那不就是她与七杀去过的地方吗?她还记得,那日江琉月将她传送到了兽之林,她直接将七杀拖下了水,也就是在那里,她遇到了帝决。
“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
她想到这里,唇角蓦然勾起一丝笑意,现在想来,果真是一切都是天意。
帝决点了点头,不经意的,便将下巴搁到凤倾狂的头顶。
拥抱似乎更紧了一些。
“苍澜宗便在那苍澜峰上,要去往苍澜峰就必须要穿越风之结界,你就必须要到蓝阶以上。”
凤倾狂唇角勾起一丝笑,轻轻应道:
“好。”
“苍澜峰一战,我看着。”帝决忽又说道。
凤倾狂挑了挑眉梢,“你都知道了?”
“如尘都告诉我了。”帝决握起她的手掌,缓缓的,十指相扣。
“你要记得,一年后,你战的不是疏星一个人,而是苍澜峰上的整个宗派,苍澜宗。”
和着那十指相扣的温度,帝决的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凤倾狂微微侧头,唇角勾笑,貌比花娇,丝丝狂放溢出。
“你以为,我会怕吗?”
帝决垂眸,看着她那流光四溢的眼眸,不期然又是笑了。
那十指越发扣得紧了。
忽然,他想到儿时父亲说的话。
“爱她明月好,喜她比花娇。”
那时他小,自当是父亲在夸娘亲,现在想来才是明白,原来是发自肺腑的感叹。
估摸着,他似乎现下也是这般感觉。
爱她明月好,喜她比花娇。
正当那温情脉脉之间,忽从门口传来一阵叫喊。
“主子,你可是在房里?快些来大厅,三王爷携着七姑娘来了。”
琳琅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帝决听着这声突如其来的叫喊,眼底一丝不悦的光芒划过。
凤倾狂微微皱了皱眉头,苏陌?携着七姑娘?
这又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去看看。”她说罢便是掀开锦被起了身。
末了,才是发现,身上凉意阵阵。
衣服方才被帝决撕了,当然是没了。
凤倾狂尴尬的又是缩回锦被里,眼眸微垂,都已是不好意思对着帝决。
“这里。”
帝决手腕一抬,崭新的衣衫现于凤倾狂的眼前。
“流缎庄的。”他又是淡淡的说道。
凤倾狂诧异的看了帝决一眼,这不是随时都准备着吧!她一手拿过衣衫,便是背对着帝决手脚利索的穿了起来。
“主子?”门外的琳琅又是叫道。
“来了。”凤倾狂用着缎带将发绑了起来,颇有几分英姿飒爽。
“吱吱呀呀,别把我忘了呀!”
正当凤倾狂匆忙起身间,却是听到小雪貂的声音,那小雪貂的爪子紧紧抱住她的手腕,乌溜圆眼里满是委屈。
凤倾狂一阵失笑,急忙将它搂在怀里,匆匆而走。
小貂阿哈一到她怀里,便是钻进那衣衫缝隙之间藏匿起那小小身子。
“琳琅,何事如此着急?”凤倾狂开了房门,问向那一脸着急琳琅。
“七姑娘不知生了什么病,三王爷要求主子借一下铁蛋。”琳琅快速的说道。
凤倾狂眉头微皱,眼眸里一丝冷冽的光芒闪过。
“哼,做梦。”
一字落罢,便是拂袖向那正厅走去。
怕是那灵七坐不住了,勾着苏陌来找她麻烦,她就不懂了,这灵七为何每每都要与她作对。
要是哪日真把她逼急了,她一定将那灵七给一刀杀了了事。
凤倾狂一踏进那正厅,眼里便划过一丝诧异。
这人,怕是到齐了吧!
凤归远,凤兮清,凤兮云,除却这凤家三兄弟,还有花满楼坐于一旁,千羽则是抱着铁蛋站在凤归远的身后,像是在寻求安慰一般。
苏陌与灵七便是与众人相对而坐,那气氛倒真是有些剑拔弩张。
“主子。”千羽一看到凤倾狂的到来,那眼里划过一丝亮光,喊声里都带着喜悦。
她绷了已久的心此刻才算了松了下来。
凤倾狂拍了拍千羽的肩膀,伸手接过铁蛋,坐到雕花椅子上。
“我听说你要抱走我家铁蛋?”
她一边捏着铁蛋粉嫩的笑脸,一边直接切入正题。
她现在没那空闲功夫与苏陌虚与委蛇,再加上他身旁的那灵七姑娘却是有点碍她的眼。
每每看到这两人,她心里就堵闷无比,恨不能转身就走。
苏陌看着凤倾狂,那话语间亦是毫不客气。
“当日你打伤小七,她的内伤现在都没好。”
“嗯?那有如何?又关我家铁蛋何事?”凤倾狂抱着铁蛋的手微微紧了紧。
苏陌冷哼一声,“凤倾狂,明人不说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