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句话出口,那眼眸中光华流转,不愧明眸善睐这亮丽之词。
她朱唇轻吐,一字一句间,都是那开心意味。
蓦地,帝决心动了。
实实在在的心动。
在他的眼里他的耳旁,似乎听不到窗角玉玲珑的响声,听不到那翠鸟鸣叫的声音,听不到风声,听不到一切。
听到的,只有眼前之人,那淡淡的浅浅的声音。
他眼中亦是看不到她的发,她的唇,她的眉。
看到的,只有她眼眸深处,那抹浅浅的流光,让他心动的流光。
他的娘亲,那个睿智的女子,她说过。
当有一天,你见到一个女子,若她能让你失去一切感官,让你不知该如何言语,让你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那便就是她了。
决,到时候,你定要紧紧抓住她,紧紧的,永远都不要放开。
即使天下毁灭,即使生死尽头,都不要,放开她。
帝决想到这里,那眼眸深处浮起浅浅的光芒。
娘亲早就料到自己会遇到吗?会遇到这般女子,遇到让自己失了言语的女子。
“帝决?”
凤倾狂看着帝决半晌不说话,不禁出声喊道。
“嗯。”帝决看着她,应了一声。
“不是要说事儿吗?怎么?现在又是反悔啦?”凤倾狂眉梢微挑,眼眸充斥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没有。”帝决淡淡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拂过凤倾狂耳旁的发。
“家中长老找我商讨事情。”他拂过她的发,淡淡开口。
凤倾狂微微眯起眼眸,“是为了上次你打了麒麟的事儿?”
她记得,几乎所有人都说过,帝决不能插手皇朝人间事,尽管这个插手的定义,她还没有搞懂。
帝决的家里到底是怎么定义这个插手的?
是帝决出手,还是什么?
“嗯,不错,可能还有其他吧!”帝决依旧淡淡的应道,仿佛丝毫都没放在心上。
“你受到惩罚了?”凤倾狂微微咬了咬唇,轻声问道。
帝决看着她那粉嫩双唇,贝齿轻叩,伸手点了点她朱唇。
“没有。”
“没有?”凤倾狂歪了歪脑袋,发梢晃动。
“嗯,我对他们说,你手上有须弥戒。”帝决的指腹轻轻触碰着凤倾狂的朱唇,柔软的感觉让他不期然的又想起了那味道。
美好的味道。
他一说罢,又是收回手指。
凤倾狂从锦被中伸出自己的左手,素手十指,纤长青葱,须弥戒戴在那食指上,浅浅玉光流转。
这须弥戒难不成还有其他意思吗?
她记得那疏星来找茬之时,口中似乎也提过这须弥戒,说什么,一年之战,看谁才是有资格做须弥戒的主人?
可是现在须弥戒的主人分明是她啊!
“这须弥戒有何奥秘?”
凤倾狂瞧着指上的须弥戒,眼里有丝光芒流转。
帝决手腕微抬,轻轻握住了凤倾狂那只手,手掌相握之间,柔软的感觉。
他轻轻点了点那须弥戒。
“帝家主母传承之物,须弥戒。”
有了这个理由,那他就不算是插手旁人事务,而是自家事务了。
他浅浅一句落罢,让凤倾狂唇边的笑意都是凝滞了起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微风拂过,窗角玉玲珑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半晌后,凤倾狂吞了吞口水,缓缓问道:
“帝决,你不是开玩笑吧!”
帝决眼眸微微眯起,一丝危险气息流转。
“嗯?”
一字尾音流转,层层压迫必显。
凤倾狂看着手上的须弥戒,那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忧还是恼。
她原以为这戒指是个好东西,没想到是这般烫手山芋。
她可以预料到,往后会有很多,很多的麻烦。
“你我当初素不相识,为何就将那功法玉佩给了我,还让我阴差阳错化成了须弥戒?”
凤倾狂问话间都有些微微的苦恼。
她不知道这戒指能在那上位面掀起什么风浪,只知道,她凤倾狂,似乎这辈子,被这戒指给套牢了。
不行不行,她这么青春年少,才不想被这破戒指束缚。
可是,可是……貌似这帝决也不错,若是挂个她未婚夫的身份,似乎还行。
此刻的凤倾狂脑海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是在告诉自己,要做那单身贵族,一个是在告诉自己,乖乖戴着戒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吧!
正在这焦灼间,帝决却是开口了。
“当时未曾想起,也不甚在意。”他语调淡然,但是话语中的内容却是足足气死个人。
凤倾狂听着他的话,怔愣半晌后,才是恍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