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字晚安之后,才是轻撩衣摆,向那院中走去。
走至两步,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主子。”
那黑影恭谨的单膝下跪,轻声喊道。
帝决朝着那黑影点头。
“去准备几套女装来,流缎庄的衫裙,绛珠阁的首饰。要最好的。”
他轻声吩咐道。
那人影听着帝决的吩咐,那埋下的头颅,那嘴角之际,有些微微的抽搐。
主子是不是中了这妖女的蛊毒了。
方才非要去灵药阁亲自取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洗星草,为得就是怕这凤家妖女肠胃不适。
现在还吩咐着让他准备女装。
对了,还有上上次。在那悬崖之际,砍树找人造房子。
这像是天字部队做得事情吗?像吗?
这像是主子的做事风格吗?像吗?
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主子不是对何人都是冷面无情,高贵冷酷的吗?
为什么对这人就经常会做出离谱的事情呢?
他们这左膀右臂实在是不理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们去问了江少爷。
谁知那琉月少爷只是跟他们说,主子遇上了一个妖女了,往后够他们受的。
他们那会儿还不信。
现在,倒是真正信了。
这凤家第九子,哦,不,凤家第九女果真是妖孽。
“主子,我不懂。这凤家第九子,什么才能都没有,何以能得主子如此照顾,她不配。”
他仗着如此静谧夜色,仗着主子似乎颇有些好的心情,大着声音向帝决说道。
帝决看了一眼那单膝跪于地的属下,眼眸里一丝冷光流转。
“即日起,你便跟着她,暗中保护她吧!”
“请主子恕罪,如尘不服。”
那名为如尘的黑衣男子,抱着拳头,话语里都是愤慨之意。
帝决并未回话,只是轻轻瞟了他一眼,但是那一眼轻瞟却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自己思量吧!”
帝决说罢便是撩开衣摆向那院外走去。
他边走边说道。
“别忘了流缎庄和绛珠阁的东西。”
如尘看着帝决的背影,心里总有不甘,却只能咬着牙答道。
“是。”
帝决脚步一跃,便是越过那方矮墙,朝远处掠去。
如尘看着帝决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是站起了身子。
“那个妖女,哼。”
他咬着牙齿冷哼道。
就在帝决跃上矮墙之际,院外的一侧,凤兮云与凤兮清却是站在那湖心亭中,仔细观察着。
“这就是那位绝世高手?”
凤兮清眉梢微微挑起,他看着帝决掠过月色的身姿,颇有些不服气。
凤兮云眼眸中划过一丝凝重。
“没错。若是苏陌所说都是真话,那我们九弟倒真是交了位绝世高手的朋友了。”
“有多高?”凤兮清问道。
凤兮云摇了摇头,“根本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便又是说道:
“我现在只是担心他接近我们九弟,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算他有什么目的,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这般高手,可不是你我能阻止的。”
凤兮清那一向嬉笑怒骂的神色里难得有了正经。
凤兮云微微点了点。
猛然,两兄弟的汗毛都是微微的竖起,那浑身都起了不可遏制的颤抖。
只见帝决在跃过矮墙之际,却是回头看了湖心亭一眼。
那眼眸中的冷冽,似乎能冻住世间所有。
他似在看着凤兮清与凤兮云,又似是无意中瞥了一眼。
只一瞬间,那无形的威压就笼罩了两兄弟。
待到帝决的身影消失之后,凤兮清和凤兮云才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的背上俱是有了那一层冷汗。
“果然是高手。”
凤兮云感叹道。
“希望他不会害我们九弟吧!”
凤家的老二与老三在这样一个夜里,怀着这般恳切的愿望。
夜晚总是过得如此之快,一闭上眼,再睁开眼,那深夜星辉便已是被天晨微光所取代。
露珠从那柳梢头打着旋儿的落下,偶有湖边叶上的露水,滴坠到那湖里。
虽然微小,却也让湖水泛起丝丝细密的涟漪。
锦鲤都是探出那脑袋,感受着新一天的清晨与气息。
凤倾狂就在这样普通却又美好的早晨睁开了眼眸。
一夜无梦,好眠至深。
她满足的呼了一口气,从那锦榻上起身。
她觉得嗓子似是有些干哑,便穿了靴走到那小桌上,提着水壶准备给自己倒杯水来润润干涩的喉头。
她握起水杯,一口灌下,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