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应了一声。
“你知道百里城只许进不许出?”凤倾狂疑惑的问道。
“恩。”帝决又是一个应声,只一个‘恩’字作答,却让凤倾狂再也不好问下去。
既然帝决知道,那便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去哪里给他找奶?”凤倾狂垂眸看了一眼,铁蛋已是哭累趴在她肩上酣酣睡着。
帝决顿了顿,看向那街道尽头。
“楼外楼。”
凤倾狂眉梢微挑,看向那街头拐角处,那一面青丝锦旗飘摇,楼外楼那三个字绣于其上。
“百里城也有楼外楼?”
凤倾狂的眼里有了一丝异色,这楼外楼难不成分布于这皇朝各处。
“有人的地方便有楼外楼。”
帝决淡淡的说出这句话,那平淡的语气里却隐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凤倾狂唇角暗勾,她以前倒是听说过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现在倒是听了一个新句,叫有人的地方便有楼外楼。
帝决的一切都太神秘了。
让她在些许惊讶之中还有些暗暗的防备。
“来客两位。”他们一跨进门,便是听到那小二那响亮的叫声。
“三楼留位。”那小二看得帝决与凤倾狂,那眼底的神色倒是变了变。
凤倾狂抱着铁蛋跟在帝决的身后,心里泛起一丝怪异之感。
她抱着孩子,跟在一个男人后面,怎么看怎么像一家三口吧!
虽然她现在是男装示人,但是她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帝决也知道。
凤倾狂摇了摇头,将这样的想法抛了开去。
“羊奶一碗。”帝决的声音将凤倾狂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眼看去,便是看到帝决在对那店小二说着奶的事宜。
“要温的,不要凉的。”
帝决复又添了一句。
凤倾狂眼内有光芒闪动,这个看似寒意浓重的人却是有着极为细腻的心肠。
那些细枝微末,旁人注意不到,他却是能注意到。
羊奶来得很快,用一只小巧的印花瓷碗装着,一旁还配有一只精致的圆形杯子。
“铁蛋,醒醒,奶来了。”
凤倾狂拍了拍铁蛋的背,将他睡梦中喊醒。
铁蛋睁开眼,眼里还是一阵惺忪迷糊,那眼皮还有哭过后的红肿。
“奶来了。”
凤倾狂轻声对他说道。
“奶。”铁蛋无意识的低喃这个字。
凤倾狂看着铁蛋那迷糊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笑。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她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抬眼看去,便是见得帝决一手执起那印花瓷碗将那羊奶倒进了圆杯之中。
他倒完,便是伸手递给凤倾狂,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握在那杯子上有说不出的好看。
凤倾狂接过杯子,便是喂向那铁蛋的嘴。
铁蛋双手舞着,自己抱着那杯子,张口正想喝下去,‘哗啦’一声,变故陡生。
伴随着破窗声,有一道利刃之气挥向凤倾狂的眼前,凤倾狂眼眸一沉,脚步连点,险险退了开去。
那利刃的劲道却是将那盛奶的杯子,打开了去。铁蛋力气不大,便是没有握住那杯子。
一声闷响,清晰的响在凤倾狂的耳边,那杯子落到那金丝绣花地毯上,杯子虽没有摔碎,但是那雪白的羊奶却是倾洒了出来。
暗红的地毯上有了一摊深色,隐隐约约的奶香散在空中。
一瞬间的静默,如同电影暂停一般。
接着,便是铁蛋忽然响起的嚎哭声。
凤倾狂的额角不由得微微有些抽疼,这到底是算哪门子事情。
她前些日子吃个**!也被人射掉了,现在铁蛋喝个奶吧!又被人打掉了。
她耳旁全是铁蛋的嚎哭声,那哭声似是要将那房顶都掀了开去。
身后打斗声音不断,凤倾狂转身便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又不缺根筋的,把这羊奶给打掉了。
她一转身,便是又一阵光芒飞到自己的眼前。
她身后有一阵力道狠狠的扯开了她,将她拉至一旁。
凤倾狂趔趄了一下,便是看到帝决那有些微怒的神色。
“不小心,不小心,嘿嘿!”凤倾狂讪讪笑道。
刚刚从她眼前一闪而过的是一把兵器,扇子的形状。
那扇子的样式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那质地仿佛是玉做得,那扇骨有玉的温润光泽,那扇面恍惚是那山水画。
那扇子在那空间内回旋了一圈,将桌上的碗筷而是削得碎片块块,一阵叮当作响。
‘哗啦’一声,破窗声音又是响起,那打斗之人又从窗子飞了出去,那扇子也跟着飞了出去。
留下一室的凌乱与铁蛋的哭声。
凤倾狂有些愣神,她看向端坐在位置上的帝决,缓缓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