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还真不赖,随手招队人就将房子给盖好了。啧啧,这木头全是上好的梨花木,这瓷器也是鼎好的鹿家瓷,还有这香,也是那名贵的沉水香。”
她眼眸一斜,那眼里带着浓浓的戏谑。
“若不是他先前烧了我屋子,我还真以为他在下聘礼了。这出手多大方呀!每件东西都是寻常百姓难得见到的。啧啧,大手笔。”
凤倾狂心里一跳,一股莫名的情绪升起。
她扯出一丝笑。
“小姨,你又乱说了。还聘礼?您可别忘了,我这花灵宗还有个未婚妻摆着呢。”
杜三娘听得凤倾狂如此说,那神色有些尴尬。
“呵……呵呵。我把这茬忘了,都是长老们订的,这帮老家伙。”她讪笑着,掩饰着那有些尴尬的情绪,边说边往那屋内退去。
凤倾狂正想迈步进屋,却见杜三娘那雪白柔荑伸出来挡在自己的身前。
“孩子给我,你还是自个儿去那边吧!”
她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
“怎么?”凤倾狂挑了挑眉梢。
杜三娘笑了笑,那眼眸里尽是笑意。
“我瞧着你那男人等了许久了,你该去和他说说话。”
她说完便是抱过孩子,拉过千羽,啪嗒一声关上了那木门。
凤倾狂那句‘他不是我男人’被生生隔绝在了门前。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颇有些尴尬,心里踌躇了半晌,才是转身向杜三娘指的方向走去。
帝决倚坐在那一方树干上,树下那狮虎兽依然慵懒的趴着,那毛发依旧威风凛凛。
“你在这里干什么?”
凤倾狂仰起头问向帝决。
帝决微微低头,看向凤倾狂。
阳光透过树梢,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凤倾狂的身上,风拂过,那树影摇曳,阳光晃动,让那树下微笑的女子,变得飘渺起来。
帝决眼眸微沉,手一抬,便是将凤倾狂虚空提了上来。
凤倾狂将就着身上提起的力道,脚步轻点便是也坐到了那树干上。
“问你呢,你在这里干什么?”她侧头看向依旧冰冷的帝决。
帝决看着凤倾狂,薄唇里轻吐两个字。
“等你。”
“等我?”凤倾狂指了指自己,复又笑道:“等我干什么?”
帝决这次却是不回答了,他沉默着不说话,那眼眸只是看着凤倾狂,又想是看着凤倾狂身后的景致。
“帝决,我不信杜三娘,你信么?”
彼此沉默了半晌后,凤倾狂平淡的说道。
那语气里毫无疑虑也毫无困惑。
“我不信任何人。”
帝决亦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凤倾狂听到他的回话,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一个人不受伤的最好方式便是不信任何人。
因为信任所以受伤。
“那你信我吗?”凤倾狂鬼使神差般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问问这句话,她想知道帝决的答案,迫切的想知道。
帝决忽然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那触碰若即若离,像是没有碰到但是她又感受到了那指尖上的冰凉之意。
“你不会骗我。”
帝决淡淡的说道,如此平淡,如此的毫不在意,却又如此的让凤倾狂的心翻起了阵阵波浪,
“你如此确信?”她挑起眉梢,那眼里都是笑意。
帝决微微点了点头。
“你骗了我,我自是会杀了你。”
凤倾狂丝毫不惊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这番话从帝决的口中说出带着如此的理所当然。
“我跟着苏陌一起掉下来的。”凤倾狂顿了顿,便是缓缓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救了你?”帝决的眉梢有些微挑。
凤倾狂沉吟了半晌,便是缓缓道出:
“或许是我们互相救了也说不定。杜三娘说这结界只有凤家人能过,那一定是我触发了结界进而遇到了杜三娘。”凤倾狂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是,若是没有苏陌全力的护住我,那我必定也是粉身碎骨了。”
帝决的眼眸里有丝红光流转。
“七杀,会死。”
凤倾狂一听帝决如此说,便是急忙说道。
“别,不关七杀的事情。”
她有些慌乱,她看着帝决猛然沉下的神色,让那本就寒意沁人的眼眸更加冻人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七杀要杀我并不是他的本意。”凤倾狂缓缓解释道。
她怎么能不解释呢? 她的直觉告诉她,若是不解释,那七杀的命十有八jiu都是会如帝决所说的那般,被杀而亡。
虽然说杀手的命运不是被杀就是杀人。
可是七杀,这个人是不同的。
她还记得在兽之林他们遇到那蝴蝶怪之时,他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