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乱颤。
“你真有趣,都到这个境地了还问这样的问题。”
随后,她停止了笑意,那眼眸里满是厉色。
“你相信也得信,不相信也得信。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是几品炼药师?”凤倾狂缓缓出了门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淡淡的问道。
半晌,凤倾狂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字。
“六品。”
凤倾狂走出门,暗自眨了眨眼。
她是该庆幸自己运气好呢,还是该庆幸苏陌的运气好。
掉悬崖都能遇到一个六品的炼药师。
先前已是说过,在这大陆,炼药师已是越来越少,因为没有足够的魂力也就是精神力能够支撑起炼药耗费的精神,所以炼药师的传承也变得是越加困难。
现在能出来个三品炼药师,也是不得了的,更遑论是六品。
六品炼药师若是说出了去,那定是大陆上所有人争抢相交的对象。
炼药师平常与什么人打交道,当然是高阶的炼气师。
越高级的炼药师,认识的人便是越多。
每一个受过炼药师恩惠的修炼之人,都会答应炼药师一个要求。
举个例子,一个高阶炼药师若是与几十个高阶的炼气师认识。假使有一天,他心血来潮通知众高手说,我对某某国看不顺眼了,你们去帮我灭了。
那修炼高手便是倾巢出动,绝对是毫不犹豫。
高阶炼气师,随手便可移山填海,覆灭一个国家也是举手之间的事情。
只是修炼之人自有一个规定,不得干扰平民百姓的生活,不然会被监控工会追杀。
但是高阶炼药师的要求,监控工会都是必须答应的。
这就是高阶炼药师让人忌惮之处。
所有人都想与他们为友,绝对不想与他们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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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凤倾狂出门去找寻那还魂草,而另一边的帝决,那眼眸里难得的有了怒气。
话说帝决运用了炼阵之法传送到凤倾狂所在之处,一处树林。
他到达之时,只看到满目的血肉横流,众多魔兽飞鸟与人类的尸体混合在一起,而凤倾狂却是不见了踪迹。
罕见的,他居然追踪不到凤倾狂的信息了。
那凤倾狂入了这树林如同消失了一般,让他根本得不到那一点消息。
“起。”帝决右手捏起一个指法,有一只翠鸟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凤倾狂。”他说了三个字,那翠鸟便是转头就开跑。
他站在原地,感受着翠鸟的灵气,那翠鸟飞行的路线跌跌撞撞,左绕右弯。
曲折的路线让他本能的感受到凤倾狂正在逃亡。
逃离追杀。
不知过了多久,那翠鸟的灵气终于停在了一个地方,他眼眸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喜意。
找到了。
他循着翠鸟传于他脑中的路线,在树林间穿梭,终是到达了目的地。
可是,满目萧瑟,冷风凌冽,却是没有凤倾狂的身影。
他看得翠鸟停在那半空中,便是走了过去,那眼眸却是微微的一眯。
万丈悬崖在脚下。
他的灵力都是探测不到那悬崖底有多深。
正当他看着那悬崖间,“嘭”一声,翠鸟却是爆开一阵青色的雾气,未等他收回已是自动爆裂在眼前。
追灵鸟自动消失,那表示,追寻的人已死亡。
帝决站在那悬崖上半晌才是反应过来,追灵鸟追得是凤倾狂。
追灵鸟消失了,那便是,凤倾狂死了。
他不知道在悬崖上站了多久,似是站了一会儿,又似是站了一天,连那表情都是没变一下。
没有人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
待到日落月升之时,他终于动了。
他虚空画了一个符咒,像是在凭空传达命令。
“平了这片树林,一丝一毫的追杀印记都不放过,若有必要,那便将这附近的山也平了。”
“主子,我们不参与墨天事务。”
“这是我的事。”
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切断了联系,那月色照在他的脸上,让他那冷冽的眼眸变得越发凛冽。那深如寒潭的眼眸似是将所有的寒意都是吸了进去。
“凤倾狂,你的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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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狂按照杜三娘给她的指示,一直向左走去。
她缓缓走着,眼观八方,安静的小路上只有她脚步轻浅的声音。
这崖底的阳光照射依旧很充足,根本没有丝毫影响。这处地方有点像是一个山谷,山谷里四季的花朵都在开着。
没有丝毫不妥。
猛然间,凤倾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