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很多人就结伴走了。剩下一些家里离省城比较远试探着骑了几天后感觉真骑车回家要一个月左右。见周围的环境变化得那么快植物全都死亡了心里就更加恐惧犹豫了一阵子后于是决定回来找我们。
他们找到我们时我们正准备搬家。他们也想去可是邢波妈妈跟他们吵了一架说全城起火时最需要他们结果他们却走了。如今大火好不容易扑灭了他们却来摘胜利果实了。我在一旁听得糊涂扑火时跟她母子俩没有关系怎么反而成为攻击农民工的佐证了呢。不过当时我是赞成邢波妈妈的话心里也有些讨厌这些农民工觉得他们很犟又不讲卫生所以就默许了邢波妈妈的话。
小赵、小秦他们几个见我没有表态也跟着冷冰冰地对待这些农民工。这些农民工的犟劲又上来了他们也不知道会馆条件有多好便一赌气走了。小黄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告诉他们暂时不要住在城内了尸体马上要大规模腐烂了再留在城内可能染上瘟疫的。她建议那些农民工去郊区。这时邢波妈妈怕小黄说出我们的去向便让那些那些农民工去省政府第二招待所。那些农民工一听可以去他们平时都不敢想的地方觉得很刺激于是很快就走了。小黄叮嘱他们最好就不要再走了然后把第二招待所的地址写在省医院门口以方便以后赶来的其他农民工。
省政府第二招待所是我们曾经讨论的地点与目前的高尔夫会馆完全是两个方向也是位于郊区。与会馆相比那里的条件虽然好但里面的人员其实也就是死尸比较多仅靠我们自己清理起来肯定费劲。但那些农民工应该没有问题这次回来的有男有女共三十多人完全可以打扫干净那里。想到他们能有个好住所我们也觉得心里很安定。
我们两边从那时起就不联系了由于省城太大即使我们进城收集物资时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们。随着死尸开始大规模腐烂我们就不敢再进城了也就没有和他们见面的机会了。
我们在会馆这边平静地生活五名病号的状况依旧时好时坏不过基本生活还能够自理就是不能劳动。邢波妈妈总抱怨养了这么一批拖油瓶可她又不敢离开我们。她知道邢波的生活能力不行比那些病号强不了太多。我虽然讨厌邢波妈妈的碎嘴但她做饭很在行同时还能够管住邢波。邢波虽然流里流气可是很聪明。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倒也相安无事。
没想到这种平静的日子在一周前被打乱了。全城苍蝇大爆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同时,我们还遇到不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