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战达罗再次扎进慈逸胜的怀里用手轻轻拨开自己额前的齐眉刘海露出了额头上一块粉红色的菱形伤疤伤疤的位置刚好正在中间不但没有损害战达罗的容貌反而就好像一块装饰品一般摆在那里更增添了战达罗的几分异样风情。
看这就是你当时在修罗场给我留下的礼物不记得了吗?战达罗依偎在慈逸胜的怀中娇柔的说道:虽然那次以来我拼命磨炼武艺但这次却仍然不是你的对手足以说明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修罗呀!
等一下……慈逸胜皱着眉头有些迟疑的说道:如果哪天我也无法打败你了呢?
那还用说一样要杀!战达罗语气冰冷的说了这么一句突然又无限娇媚的说道:不过修罗王大人怎么可能败在我的手下嘛我很放心啦!
***我不放心啊!慈逸胜怪叫一声说道:还有你这样的啊!喂放手啦!
罗睺这时问道:那么你现在怎么又会在这里?据我所知除去牛贺修罗之外的其他三族修罗全部离开了修罗场这不是牛贺修罗彻底占据修罗场最好的时机么?
听到罗睺的话战达罗的脸色陡然变了一变脸上的皮肤变得毫无血色看上去都要比她的一头银还要惨白许多随即一丝惊恐的表情浮现在了她的脸上仿佛是见到了立刻就能要了她的命的什么东西似的。
不过这一切都只生在一瞬之间等到其他人都感觉出战达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一边拉起慈逸胜一边一边说道:既然找到了修罗王大人那么我们也应该尽快回到牛贺大6举行你牛贺修罗王的继任仪式了来吧让我亲自为你先穿戴起修罗铠吧!
慈逸胜本是打算拒绝的可他突然看到罗睺和鸠摩罗多一个劲的向自己这边递眼色而摩利支也不置可否的时候无法只得跟着战达罗一起离开了。
突然摩利支的身体整个一颤立刻站起身来看着鸠摩罗多说道:为什么刚才你要用真言咒定住我的身体!
鸠摩罗多说道:看这个情形修罗场一定是生了什么现在毕竟我们身处百万牛贺大军之中还是先顺着战达罗的意思去做比较好!
摩利支说道: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慈逸胜跟那个女人……
你放心啦摩利支姐姐!罗睺又开始装嫩了完全无视自己的女儿才刚刚离开的事实:小慈自己有数的!
很明显他把慈逸胜估计的过高了。
怎么还不好啊快点让我进去啊!
你慢慢来嘛那里有些窄小嘛!
真是受不了让我一下子插进去就好了嘛!
不可以呀那样会痛嘛!
好不容易战达罗帮助慈逸胜把最后一件臂甲套在了他的胳膊上慈逸胜只感觉浑身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不但外表看起来蛮巨大的修罗铠穿在身上却意外的狭小身体的各个部分似乎都要扭曲才能够适应这套铠甲似的让慈逸胜的呼吸都感觉困难起来了。
这样就可以了?慈逸胜现在连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修罗铠都做不到了领甲牢牢的卡住了他的下巴突然慈逸胜感觉有些紧张起来如果这个样子战达罗突然难自己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虽然她是罗睺的女儿自己是不是也太相信她了:快点弄下来吧我都喘不动气了!
没办法之前是穿在我身上的嘛!战达罗微笑着瞅了瞅全身武装的慈逸胜突然眼睛狡黠的眨了一眨柔声说道:会有点痛哦你忍耐一下!
你要干什么?慈逸胜有些后悔的闭闭眼睛果然自己对女人始终是太心软了。
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全身每个部位传输到了慈逸胜的大脑中枢刹那间慈逸胜想起了过去中世纪欧洲对付不守贞节的妇女的方法把她们关在一个中空的内面布满铁刺的人形铜像里面把门一关整个人就会一下子被扎成漏勺那玩意叫什么来着?
铁处*女!没错慈逸胜现在被关在修罗铠里面感觉就跟被关在铁处*女里遭受着那种残酷刑法一样搞什么东西早先制造修罗铠的家伙是个sm变态不成!?
慈逸胜胡思乱想之间只感觉身上的每个痛点和自己脑袋之间似乎是建立起了一条通路青黑色的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修罗铠似乎慢慢变得透明起来笨重的感觉也消失了疼痛慢慢被一种麻木感所代替慈逸胜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那感觉就好像自己光着屁股奔跑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里一样说实话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操蛋。
不对必须想办法从这个鬼铠甲里面逃出去。
阿修罗王光明咒!摩尼钵纳摩入缚啰!
突然修罗铠好像变成了一个特大号的灯泡把慈逸胜身体中爆出的光明成百倍的增幅并散射出去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一片白茫茫的光明之中战达罗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倒在地一层层的光明就如同海浪一般抚过她的身体轻柔的好像一只只男人的手掌。
战达罗陷入了一种类似高潮的感觉当中去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而当她从那片眩晕之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修罗铠已经彻底的变了样子。
本来青灰色的铠甲已经变成了一色银白也不再是好像铁桶一样把人围的密不透风的样子此刻慈逸胜的三个脑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