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罪臣之子没人愿意与我们交往以致生活落魄最后居然闹到堂堂的知府公子只能到码头当苦力讨生活……乾隆六十年我大哥思伯病重我无钱抓药借了高利货又无钱归还眼见着就要被追债的那群恶徒打死又是巧遇了从北京归来的何大帅他老人家可怜我们叫人救了我们。他还记得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知道我擅于经商把从西洋人手里得到的水泥秘方交给了我还专门写信叫您二位帮衬着我……这种大恩大德我董季南又不是畜牧岂敢或忘?你说我从中使坏凭什么?
我……何守富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想吸口烟来出出气却又现那汉白玉烟斗在刚才就已经碎了。
季南我知道你不会害老三。可是老三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知道这是欺君吗?何守财又苦着脸小声说道。
不是欺君按大帅自己的说法他这回……是叛国!董季南摇摇头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