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过庄稼虽然毁了何家也损失了
小的钱粮可人都没事啊!只要人没事儿。他就算起到啥作用?他根本就不擅长管理什么。回去也就是一种地的壮劳力罢了。真要那样还不如不回去呢!……想想他们这一代何进吉咋说也是个举人乡里乡亲都知道那是文曲星!何进宝也在京城跟何守富开过大染坊见多识广听说还跟那什么铁帽子王府的总管打过嘴仗跟那位和中堂家的刘大总管一起做过生意。回到家就成了何家的大掌柜之一也是邑庄年轻人的偶像!可他何进喜学到啥了?就算明知道自己不如这两个哥哥可真要这样回去哪还有什么脸啊!
欺负人?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娘们儿说的一样?何贵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刚刚跟孙大人商量好打算从广州修一条大道去雷州府这勘测道路虽然累可也是一场功劳。还打算让你沾沾便宜。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捞个小官儿先做着。不过既然你不想去我也就不勉强了!……再找人算了!
啥?能当官儿?
是啊!怎么了?你不是不想去吗?问这些干嘛?看着何进喜惊诧地表情。何贵打趣地问道。
我……何进喜讪讪地笑了两声又沗着脸说道:叔咱们是啥人呢?你可是我叔这好事儿咋能不照顾照顾我这当侄子地?您说是不?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地话泼出去的水!哪能出尔反尔?不行!何贵板着脸说道。
求您了叔!我的好三叔我可是您亲侄子!何进喜哭丧着脸求道。
现在知道我是你三叔了?刚才咋没想到帮你叔的忙哩?何贵瞪眼问道。
嘿嘿刚才是刚才嘛!叔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听到何贵语气松动何进喜立即陪着笑脸说道。他不怕吃苦不就是勘测啥道路么?只要能混个官儿风风光光的回邑庄去比啥都强!
哼……就知道你爹送你来我这儿是没安好心!光想着气我!没好气地瞟了何进喜一眼何贵冷哼着说道。他自然不会真个儿不让这小子去。一来他身边现在没有太多的事情用不到什么人手二来许多事情也不好让何进喜这个刚从乡下出来的小年青出面所以还不如让何进喜去锻炼一下呢!修路从来都不是简单地活计虽说自己也不会让这小子当什么总乏之类可左右总也该能负责一些事情何进喜如果能撑到把这条到雷州半岛的道路修完估计自己也应该能向何守富交差了!
嘿嘿……谢谢三叔!知道何贵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何进喜一下子蹦了起来。何贵想着把他赶紧教好了好交差他又何尝不是想赶紧混出点儿模样来好显摆一下?年青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与稳重无缘的。
要蹦就给我滚出去蹦!别在这儿惹老子心烦!看到何进喜一副兴奋的样子何贵又开口骂道。
那我先走了……何进喜嘻嘻一笑也不等何贵回答转身就跑了出去。
臭小子!对着何进喜的背影又骂了一句何贵舒了一口气又把在外面站岗的王栈陵给叫了进来你去跑一趟帮我把戴师傅请来!
嗻!王栈陵应了一声立即就去招呼戴文勋去了。
……
小人拜见藩台大人!
戴文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年汉子模样并不出众。可是此人在江湖上确切地说应当是武林中地名头却是极为响亮是心意六合拳也就是日后人们所称的形意拳的一代宗师。何贵虽然没听说过这人可是何家人却知道。戴家世代富足按理是不会做保镖这种行当地。然而前几年何贵还是普洱知府的时候戴家遇到了大难因为一次行商戴文勋将一伙意图抢劫的山贼给打了。可没想到这伙山贼居然纠集了一百多号悍匪趁夜攻入戴家大宅。戴家人丁不旺而且戴家拳的传承十分严格拳规森严真传弟子十分稀少当地人都说只见戴家拳打人不见戴家人练拳所以寡不敌众之下戴文勋与其父戴龙邦虽然冲出重围戴家长子戴文量却不幸丧命戴家老宅也被那伙贼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什么金银细软地契房产一下子都没了可谓是家破人亡。当时戴家正跟何家做豆油生意刚买了大量豆油只付了少量订金何守富把豆油运到之后戴龙邦心灰意懒之下把事情说了说是没钱就想把货退了可是何守富啥说也不说把豆油一撂就回邑庄了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售给戴家的豆油降价只收取成本。这样戴家借着这股风又凭借着另外一位名叫李政的商人的帮助得以重振家族产业。……而这一次吴鲜阳等人在关帝庙杀人闹事引起了何家的警惕生怕这伙人再来动何贵的家眷所以何守富才把戴文勋请来护驾。
戴师傅你这是做什么?我早说过了你跟我二哥是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咱们自己人哪来么多礼节?……快快请坐!朝自己行礼何贵急忙闪到一边并连连说道。
多谢大人!戴文勋也不做作。其实他来到广州已经一个多月了何贵也找过他不只一次两人之间也聊过倒也不算是太生疏!
戴师傅嘿嘿……我上回说的那件事您想得怎么样了?见戴文勋坐定何贵又笑嘻嘻地问道。
……不行!戴文勋似乎没有看到何贵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座位上仅仅从牙缝里崩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