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补罗所以……
我还当是什么事儿。阿桂中堂已经起程回去了他老人家虽然没说;=福康安大方地说道。
大帅小人想回家看看!何贵又接着说道。
回家?福康安一怔
就明白了过来我还当什么难事儿。现在这边也你想回去就回去吧。你跟和琳不是很熟吗?叫他安排人送你回去就是了!
多谢大帅!何贵躬身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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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庄!
福康安原本以为何贵只是想回到在云南普洱的那个家可没想到一回到思茅何贵就仗着已经是白身一个。也不跟留在思茅主持普洱事务的方洛打招呼直接就带着家人起程向陕西进等福康安回到普洱找人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位于陕西朝邑县的老家。
那一年我还住在这里面的时候又冻又饿难过地流了一夜的泪……
两辆大车几匹快马就组成了何氏一门的出行队伍这么一支队伍。就是相比起一个卸任的县令也是远远不如对何贵这个满天下最风云的知府来说就更加不够气派了。不过何贵并不喜欢那么多的家当。钱财露白招人恨不说还麻烦。哪像他现在身上几十万两的银票加起来还不到半斤重。不仅带着方便还不惹眼。一路轻轻松松就赶回了陕西。
那个房子很不错呀。老爷你以前就住这么大的地方吗?
何贵如今已经有一妻两妾只是依姣跟玉拉两人从小就生活在西双版纳对云南本地地情况都不太清楚就更加不要说以外的的事情了。就连关帝庙这一中国最通俗的建筑也只是听何贵派到车里的那些说书先生聊起过几回真见到的时候还是认不出来。何况何贵的这个家也已经不是以前的破样子了。不仅门面阔了许多而且还人进人出的好不热闹根本就已经成了一间大型的客栈……哪里还能让人想得到它以前地光景。
是啊。以前这屋子四处漏风我的衣服也是四处漏风……就连里面的关公老爷。都四肢不全了!我好像还记得就连那一张红脸也丢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土黄不清楚的人看了恐怕还会以为是秦琼的庙呢!何贵笑道。
秦琼也不错呀。至少那也是马踏黄河两岸响当当的一条好汉!师雪韵翘着小嘴不屑地瞪了何贵一眼。
对对对……秦琼也不错!何贵似乎不敢跟这小姨子对峙稍微尴尬地摸了摸头附和道。
好啦不要闹了。师雨烟轻轻走到了何贵的身边相公咱们今天就在这关帝庙打尖吗?
再往前走一会儿就是邑庄咱们回家休息!帝庙前的大道向前看去只觉得越望越远最后禁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我是乾隆四十一年夏天的时候离开的现在是乾隆四十九年……整整八年啦简直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八年?唉……我那表哥都已经十几年没回家一趟了!刘昆亮在何贵被罢了官之后便也辞去了知府衙门班头的职务非要跟着何贵出来见世面所以也就一直在担任着何贵的长随。现在听到何贵大感叹竟忍不住想起了表哥钱沣。
你表哥跟我一样吗?
何贵抬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他现在看着刘昆亮那憨样就觉得不爽尤其是这小子还提起了钱沣就更加不爽了。原因也很简单在路上地时候他就听到钱沣弹劾他太市侩趁人之危剥削缅甸有失天朝体面的消息了要不是此事还涉及阿桂跟福康安他又只是一个马前卒并非钱沣攻讦的主要对象恐怕这一路还真不好赶。可即便如此他仍然是大脾气甚至还不顾师雨烟的劝阻专门写了一封信到北京去骂人……现在刘昆亮又提起钱沣自然是找揍没商量。
……
哟牛爷您老慢走!
嗯!我……我说高梁你这边儿地饭菜真是……越来越……越他娘的好吃了。怪、怪不得连县太爷过寿……都派人专门到你这儿来请厨子呢……嗝……放心今天你请、请了我我改天肯定给二爷说说让他调……嗝……你去西……西安的馆子里去当掌柜!
那感情好。牛爷我可就全仰仗您了!
何贵带着家人刚刚转身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话声音还有点儿耳熟便又转过了头去正好看到关帝庙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软不拉叽地斜靠在庙门口的柱子上一边打着饱嗝拿着牙鉴剔着牙一边跟另外一个稍瘦一些的同龄人聊着。
姐夫看谁呢?师雪韵看何贵不动又凑过来问道。
熟人!何贵微笑着说道。
熟人?师雪韵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哪个?那个剔牙的?还是那个不住陪笑脸儿的?
剔牙的!何贵答了一句便快步向庙门口走过去直接就走到了那正在聊天的两个人面前也不说话就是直直地站在那儿瞧着结果愣是把那两个人给瞧得直直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是……是谁啊?干嘛来的?……嗝!那个剔牙的也不剔了眯着一双醉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何贵张口就是一股浓重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