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是你你也干不了!呃——往后挪了挪也不管师雨烟的反对直接枕到了老婆的大腿上:这年头当官从来没有只升不降的。我这结果还算好的呢!
……还算好的?我怎么没看出来?姐夫你可是被贬了!师小海从外面把脑袋伸了进来瞪着一双眼睛向何贵问道。
谁说我被贬了?不是早给你们说过了嘛普洱府盛产茶叶盐驿道总管全省盐运都是肥差哪一个都不比开封府差说不定还犹有过之!再者云南可是个好地方。如果当了盐驿道就可以留在昆明那里可是四季如春。如果当了普洱知府嘿嘿那可就更妙了!江内六版纳江外六版纳思茅六大茶山、橄榄坝都在其治下风光美……对了普洱茶听说可还有美容之效哟!何贵抬脚把师小海的脑袋给踩了出去两眼望着车蓬地顶部嘿嘿直笑手却偷偷的摸向了自己脑袋下面师雨烟的大腿……
姐夫你怎么好像变得高兴了似的?咱们离开开封地时候你不还是一张死人脸的吗?师雪韵似乎并没有看到师雨烟一只手正偷偷拽着何贵地耳朵颇有些煞风景地问道。
谁死人脸了?那是故意吓唬人的。难道你还想让你姐夫我像那些没用的家伙一样逮着个官帽子舍不得松手?何贵说道。
切!你就装吧!师小海露了一下头做了个鬼脸立刻又缩了出去。
年轻人你们还不懂这世道啊!何贵笑嘻嘻的说道想当年你姐夫我遇到这样的事儿多了。前一刻钟上司还说你好下一刻钟就把你轰回家喝西北风……如果回回都气个半死那我还活不活了?我这回被调其实也不用深思光是在大面儿上想一想就能明白……还不就是上面有谁怕闹出什么事儿来或者是突然改了主意再或者是出现了什么突事件之类?所以才让我去云南管盐或者茶不跟土地沾边儿。
那你也亏了呀!师雪韵说道。
你姐夫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人吗?师雨烟笑道。
就是!何贵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附和道。
姐夫前面是岔路口咱们怎么走呀?师小海这个时候又把脑袋伸进来问道。
往东。咱们坐船去!
往东?师小海缩出去脑袋接着又伸了进来可这路口一个往南一个往西没有往东的呀!……
嗯?
……
何贵走了并没有觉得受了什么委屈地走了。不过他没有想到他在槐树屯住了将近一年几乎将三个村子彻底改了个样儿那里的人也已经把他说过的话视为了金科玉律一般。乾隆四十六年的冬小麦收割之后槐树屯的百姓之中就有人按照以前听到的他在某一天所说的话将地里一半都种上了花生并且得到了全村人的效仿结果第二年花生卖得了高价槐树屯的百姓获利还胜过头一年。之后三个村子的人又开始广植麻因为麻不仅能入药还能榨油结果再次获得了大利……而连续三年的盈利也使得许多人又记起了何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