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何贵。那脾气可不是闹着玩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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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闹着玩儿地?难道我们就是任欺负的了?赵四海拿手使劲地拍着桌子。老夫就是要让他知道知道这开封府还轮不到他区区一个知府嚣张跋扈!
没错。这里确实轮不到姓何的嚣张。可是人家还偏就有嚣张地本钱!柳文淮看着赵四海犯犟的模样。一个劲儿直摇头:诸位难道忘了以前听到的那个传闻?两个巡抚联着手状告何贵状子都递到皇帝老子手上了结果还愣是被他反咬了一口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还连带上了甘肃上下数十位官员的性命!诸位想想几十条人命啊。这有那位当过总督的勒尔谨这是多大的关系?要是普通地官员谁敢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可他何贵就真敢!……这可是个起火来敢玩命的愣种!咱们要是现在把那些穷光蛋赶出去他闻讯杀过来咱们怎么办?他是新官上任咱们这么做可就是给他脸抹黑这可是结仇呀!
结仇又怎么样?难道老夫还会怕了他不成?经柳文淮这么一提醒众人都是一激凌!他们或许不怕厉害的。还真就怕会犯愣的。因为这种人一旦上了脾气就不会给你讲什么厉害关系。何况何贵目前还是他们的现管真要对付他们随手一捞就有的是手段!就连赵四海这起者也是忍不住一阵心虚不过。自从有了个贝勒女婿这老头就横行嚣张惯了。又是当着这么多人自然不肯就这么放倒架子!
您老当然不怕。您京里有人……可我们不一样!那个何贵的后台多硬?大家想必也听说了!还有这几天地事儿那新任的提督大人说是在金川立过大功又是堂堂的御林军都统出身天子近臣不也还对何贵言听计从的?人家可是堂堂地一品武官咱们难道还能跟着比一比不成?柳文淮又道。
柳文淮你到底是哪一边儿的?区区一个知府而已我就不信他还真能能到天上去!看着因为柳文淮一通话而纷纷变色地众人赵四海气得胡须倒立忍不住叫道。
人家能不到天上去咱们不也还站在地上么?再者何贵也是为了抓捕反贼、救助灾民事事儿都是站在理上。到时候肯定有功!咱们真要这时候给他找麻烦那不是把脸凑上去找揍吗?文淮也不管赵四海心情怎么样又是一拱手诸位慢坐在下告辞了。
柳兄慢走咱们一块回去!
这个……老爷子晚辈也先告退了!
赵老爷改天请您喝茶……
你们……
一个人打退堂鼓另外的人也坐不住了一干人纷纷朝着赵四海作揖告辞然后便一个个跟在柳文淮身后离去只气得赵四海留在阁楼上一阵气苦。不过气苦过后这老头儿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没错有个贝勒当后台确实能够让人嚣张可是大清国的贝勒爷多了而且这贝勒再厉害也还是没有实权肯定比不得那些朝中重臣……想到这里看到府里的管家正好走上楼来他立刻就走过去拽住了对方的胳膊:
马上叫人骑快马追上去把我写给贝勒爷的信给追回来!要快听到没有?
追回来?那管家先是一愣接着又恭恭敬敬的说道:老爷……
老什么?还不快去?赵四海急道。
老爷咱们的信贴了邮票用了加急快递使的是朝廷的六百里加急快马怎么追回来呀?管家一脸为难地问道。
邮票?……赵四海哑然!
还有……老爷知府衙门的那个周通判又来了现在就在外面客厅坐着呢!说是请您去府衙一趟您看该怎么办呀?管家看着赵四海怔的模样也不理会又躬身问道。
什么?不会是那姓何的收到我想对付他的消息所以要找麻烦来了吧?赵四海的心里顿时有些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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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画得好累啊能不能歇一下?
不行。说好昨天就画完的。你一歇就歇到今天。再不完成让老爷我怎么办?
从丰升额地突袭营救行动开始何贵一连好几天都没怎么跟师家姐弟
儿。不过。现在照是照上面儿了却是逼着师雪韵他画画儿。
老爷这左一条线右一条线的有什么用啊?
看着师雪韵右手一根削得尖尖地炭笔左手一把尺子按照何贵地吩咐在偌大一张白纸上左画一道右描一条的。师小海先向师雨烟问了问没得到答案又摸着脑袋向何贵问道。
这可有大用!何贵嘿嘿一笑看着师雪韵又停下了手立即就轻轻一巴掌拍到了这小丫头的头上不许偷懒!这可是城西地规划设计图!画好了之后老爷我过段时间可有大用!
规划设计图?这是什么东西啊?师雪韵又趁机停下手抬脸问道。
城西那场大火把两千多民居跟布政使衙门都烧得一干二净。老爷我要组织重建。自然得有个规划设计这样才不致于到时手忙脚乱……明白了吗?何贵答道。
这么费劲干嘛?老爷在原先的地方上重建不就成了吗?师小海瓮声问道。
就是。费这么大劲儿……人家都画了两天了!一会儿这样不行一会儿又那里不对。还说人家偷懒!师雪韵嘟着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