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面对面了立即就有一个身上捆着绳子的家伙冲了出来大声叫道。
就是!昏官你胡作非为当心不得好死!
有人带头就有人附和。这帮富户就算无权。在这开封府也算有几分势力。这么多人聚到一起。自然不会怕了区区一个知府。
擅抓良民你罪大恶极!
你黑心黑肺。趁机勒索。论律当斩!
当心千刀万剐……
……
这帮人越骂越凶罗千山小心的望去。却只见何贵时不时的抠抠耳朵一句反驳地话也不说。
府尊这是怎么了?不想打扰何贵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先让这帮人出出气然后再吓唬一下让他们听话!……小儿科罢了!
嗯?……
……
周政宣的话似乎应验了何贵不说话固然是让那些富户的气势大涨可是骂了这么一大通却连对方的一个屁也没能打出来自己反倒像是一群小丑一样跳出来跳回去再看看渐渐围过来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而且目光似乎都不怀好意一样这些人的气势渐渐又消了下去尔后一个个又都缩回去不说话了可何贵还是不说话……就这么被人群盯着这帮人也越来越觉得不是个滋味儿。
何大人年少得志难免有些气盛。也罢您这次让我们来无非就是想让我等出力救助这些百姓既如此只要您下令让我等回去老夫愿捐白米三十石以资官府所需这总该行了吧?该服软的时候还是得服啊。一个戴着眼镜地老头走了出来向何贵拱了拱手说道。
你姓什么?何贵问道。
老夫姓赵名四海!那老头有些傲气地答道。
老罗这位是什么来头?家里财产多少?何贵又朝罗千山问道。
府尊这个……赵老先生是四海商行的大东家家财万贯!罗千山低着头答道只是不太敢抬头看那个赵四海。
这就好。来啊给赵老先生记上四海商行愿捐献白米三千石以资官府所需救助百姓!何贵朝身后手下吩咐道。
何大人……赵四海急道。
怎么?着急了?……我也很急!何贵看着一脸惊怒的赵四海微笑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募地又大声怒吼道:老子现在急得都他妈要吐血了!
你……
我什么我?何贵的脸皮连连抖动地瞪着赵四海又恨恨地扫视了一下其他人:还有谁不服地可以出来说可以出来骂打人也随便!老子就在这儿听着、受着随你们怎么来怎么样?……来啊!
没有人说话这不是耍无赖么?
大人已经记录完毕。是不是现在就去四海商行取米?这里地百姓都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几百号富户掌柜被何贵气得说不出话来周政宣却又在这个时候捧着一个帐本走了过来朝何贵问道。
问一问赵大东家再让他派人陪着咱们是官家可不能落个强抢民财的名声!何贵阴声说道。
赵老先生?周政宣又把帐本摊到了赵四海面前顺手还递上了一枝笔。
……!
跟周政宣似乎很温和地眸子对视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目光阴冷地何贵赵四海终于败下了阵来长叹了一口气接过笔在白米三千石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诸位?……周政宣笑嘻嘻地从赵四海手里接过笔又转而看向了其他人。
罢了我捐纹银五百两!
唉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我捐大米三百石!
……
任你们骂任你们打只要你们地钱粮……何贵这一手似乎有些无赖但在这么多受灾百姓的围视之下这些富户也没有什么办法大家伙哪个不是开封人?没当着面也就罢了如今当着面还死抠的话就不怕日后让人戳脊梁骨?所以只有挨个儿开始签名捐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