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二十两银子就能把他乐翻天可现在就是两千两也不能让他皱皱眉头。
就是。这点儿小钱诸位不必太在意吧?何贵也笑道。
帐不能这么算。一个月一百五十两是不算多可一年下来呢?那可就是一千八百两!我们这么多酒楼加起来还有那些没来的……呵呵何大人。您这九品居一年光卖臭豆腐可就硬赚我们四五万两银子!这是小钱吗?有人说道。
呵呵帐如果这么算……何贵挠了挠头又一拍手那好吧
说怎么办?
退订要么降价!胡传魁叫道。
降价不行!何贵直接答道。当初他为什么要跟这些人签订契约?还把臭豆腐的价格定得高高的?其实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因为臭豆腐的技术含量并不算多高只要多下功夫。研究出来并不算难。就像何守富所说现在在陕西已经有别家在卖这东西了只是大家都敝帚自珍技术不外传才使得这东西没传到北京来他们才能喝到这口头汤。所以虽然知道越平民的东西越能赚钱。可他还是把臭豆腐价位定在了富人才能接受地高度。毕竟如果这东西不能独家经营还不如在开始的时候就狠赚一把到时候就算有人做出来同样的东西他们也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不用担心什么了大不了一起降价。实在不行不卖就是。
那就退订!
可以。但是你们得拿违约金来!咱们的契约里也是有规定的!何贵答道。
那不行!李掌柜捋着八字胡连连摇头契约之中所规定的违约金跟我们一年半的订金相同。放到我们谭家酒楼那就是差不多三千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就是。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白拿一年半的订钱。这也太狠了!又有人叫道。
可当初咱们就是这么订地。诸位也没反对呀!何贵拉住了想要说话的赵小顺。开口反驳道。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呵呵做生意从来都是双方甚至多方的事情。讲究的是诚信!可诸位这话的意思却好像是在说做生意可以全凭自己的情况随意变换不必管另一边儿是个什么意思。这个可是让何某有点儿不敢芶同!何贵笑道。
哼你们一下子把东西翻了一百多倍两百倍。那就是诚信了?又有人叫道。
诸位卖东西的时候。难道也要把本钱多少先报出来给客人?何贵笑道。
就算我们没报。也没你们这么黑心呀……胡长魁又叫道。
黑心?呵呵胡掌柜。你这话这是不是太过了?我地东西赚的钱稍多一点儿就叫黑心那你云香居开了多少年了?哼卖价高过本钱几倍几十倍的生意做了几十年那你的心该是个什么颜色?你别忘了我九品居跟大家订的契约可只有三年!何贵嗤笑道。
你……强词夺理!胡长魁本就黑黑的面膛被何贵这话噎得有些泛紫可憋了老半天却还是找不出什么可说的只能愤愤地叫道。
诸位都是生意人也不光是开酒楼。有的还弄药材有的也开绸布庄有的还兼营茶叶等等等等!这我话是不是强词夺理大家想必也都心里有个数!呵呵凡事不能用两把尺子度量吧?咱们可得公平点儿!何贵笑道。
罢了何大人这话说得也在理。做生意嘛就是看谁会赚、能赚!咱们弄这个讲那个闹来闹去都只是虚的!……不过李掌柜站起来朝何贵躬身抱了抱拳何大人这九品居的生意还得常做。要是跟大家都闹僵了也不太好您说是不是?所以以李某的建议这契约是不是可以更改一下?这样大家日后见了面也好说话!……您刚刚说降价不行那不知道能不能把这违约金改为半年的订金?这些钱虽然也不算少可我们大家倒也还能接受。
不少?呵呵我可不觉得多!要是做满剩下地两年我们九品居可还能赚八九万两呢!这么着亏了!何贵笑道。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就白得半年订钱这还叫亏?胡长魁冷哼道。
当然叫吃亏!一年半跟半年我亏大了我!何贵瞪大眼睛说道。
你……
呵呵其实不论是一年半还是半年都无所谓。不过早就听说何大人做生意的手段绝老朽一直以来都没能见识过!不如这样咱们打一个赌如何?那庆和楼的董老头突然开口缓缓地说道。而他这一张嘴其他人的嘴巴立时都闭上了。
打赌?晚辈可不喜欢这东西!十赌九输啊!何贵笑道。
呵呵何大人不必担心。老朽这赌可不是赌场上那些手段。你大可放心!董老头笑呵呵地道。
董老……
何大人别急。先听老朽把话说完!董老头伸手示意何贵先别着急又接着说道:老朽的意思是这样:咱们这场赌如果何大人你嬴了老朽就代这里所有的掌柜、东家做次主一年半的违约金照付!可如果何大人输了违约金就改为半年如何?
这个……何贵似乎有些犹豫。
何大人按董老这话您怎么着都有钱拿可并不吃亏啊!李掌柜插嘴道。
何爷还是应了吧。咱们犯不着得罪这么一大帮子人!赵小顺把嘴凑到何贵耳边轻声说道。
你懂个屁!何贵横了一眼这小子这是得不得罪地问题吗?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