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另一个人斥责了一声打马来到何贵附近然后下马带着那个长随就来到了何贵面前一抱拳:这位想必就是何贵何大人?
在下正是!阁下……何贵拱拱手转了一下眼珠子笑道:想必就是钱沣钱大人了?
正是钱沣!那人回了一声又道:想不到何大人居然来得这么早!
不算早其实在下也是刚到!何贵打量了一下这位在明知国泰案纷繁复杂却依然敢挑头弹劾的御使:国字脸比自己高半个头目有神身姿挺拔身上一袭粗布长衫脚下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三十来岁的样子……还算不错挺精神!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和珅、国泰那边的压力。
何大人您的长随呢?何贵话刚完钱沣的那个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长随又四处瞅了瞅开口问道。
我没长随!何贵答道。
没长随?
是啊!看着两人好奇的目光何贵有些失笑我自己一个人过惯了!……要是找个人跟着到时还指不定是谁照顾谁呢!
何大人当官的哪能没有长随?您是蒙人的吧?那小长随不信道。
小顺!不许胡说!钱沣斥道。
小顺?你叫小顺?何贵自然不会生气看着这个多嘴的长随又笑问道。
是啊!怎么了?并没有把钱沣的斥责放在心上小顺一脸不在乎地反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我也认识一个叫小顺的而已!何贵笑道。
呵真的?那您认识的那个小顺是干嘛的?姓什么住哪儿?同名就是有缘等从山东回来我得去瞧瞧才成!小顺笑道。
那小子呀姓赵是个卖牛肉的!
卖牛肉的?嘿爷咱们以后有口福了!小顺一怔接着竟流了点口水笑嘻嘻地看向钱沣道。
有口福?呵呵钱大人你家小顺倒是蛮会开玩笑的。何贵笑道。
谁开玩笑了?我们家上回吃牛肉还是过年的时候呢!小顺不满地看向了钱沣一眼嘟囓道。
行啦就你谗!要是想吃回头给你买不就是了!钱沣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斥道。
这可是你说的有何大人做证可不许反悔!小顺叫道。
哼!钱沣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却没有生气。
连牛肉都吃得少呵呵说不定还真是位清官!又瞧了一眼这位钱大御使何贵突然现自己花两百两银子买得那匹马好像比这位钱大人两人的要矮不少也没有人家的马那么精神!
好像是大洋马!
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两匹高头大马何贵暗暗心道。这种马可是当今那些武将最喜欢的坐骑随便一匹据说也得值个几千两银子!这钱居然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