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就是王天镖的父亲王天远打的也就是令张仁有所顾虑的老爷子。说起这个王天远还真是个大人物是个老革命了年轻的时候就参加了红军现在也有八十几岁了可身体一直还硬朗着当年他的那些老战友和手头上带过的人现在凡是还活着的全都是手握实权的人物军政两界都有可以说王氏家族比起马家来说也不遑多让只是有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不及罢了。刚才王天远就听到有人来报说是他的三儿子王天镖带着一大帮人去青华大学找一个学生的麻烦了这本来是件小事可不知为什么就在刚才又有一个他的好友打电话告诉他让他转告王天镖小心一点当时王天远就慌了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立刻就给王天镖打了一个电话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个电话让他的孙子又得以多活了一段时间也算是对得起这个败类了。
天镖呀!事情办得怎么样?
王天镖听见父亲的声音心中感慨万千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了对于他来无异于救命呀!想到这里他赶紧回道:父亲这件事可能有些麻烦你的孙子快危在旦夕了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无论他犯了什么错父亲你都要救救他呀!
什么?是谁这么大胆竟敢伤害我王天远的孙子真是反了他了……电话那边传来一句怒喝。
父亲是国安局局长张仁。王天镖压低了声音说。
电话那头没音了显然是一阵沉默过了良久才传来一句重叹王天远无奈地说:唉!都怪你平时太宠兵儿了才弄成了今天这个局面你把电话给张仁我撇下这张老脸和那小子说道说道希望有点用吧!国安局局长这个身份可非同一般手中掌握的可是生杀大权就算他王天远在北京城势力再大也会有所顾虑现在这事他心中也没谱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好吧!王天镖也听出了父亲言语中的无奈淡淡的应了声走了几步把电话递给张仁笑眯眯地说:张大哥这是家父的电话他想和你说几句。
张仁接过电话还没来得及应声。站在一旁的独孤樵脸色一板顿时冷声说道:无论是谁说情今天王天兵这畜牲我必杀无疑。
张仁露出一个苦笑他知道独孤樵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给他打预防针呢!王老爷子你找我这个晚辈有啥事呀?
张仁你小子现在能耐了是吧!非要欺负我孙子。
王老爷子你看你这话说的就算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干呀!你老是什么人那是连主席都得给几分薄面的人我哪敢跟你老做对呀!
张仁就你小子狡猾别跟我瞎扯快说这事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了断。我也知道我那孙儿被他父亲惯坏了一肚子坏水平时我就教育他们可他就是不听今天踢到铁板上了真是他们的报应呀!不过天兵那小子不管有多坏都是我的孙子我是一个快入土的老人了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儿被杀死而不帮忙呢!王天远是一个迟暮的老人根本就没有任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何盼头只希望自己的子孙平平安安的生活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老爷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的孙子得罪的这位主连我都怕他他根本就不会听我的。请恕我无能为力了。张仁如实的回道。
是谁?你小子可别蒙我在京城这块地面上除了上层的那几位还有你怕的人吗?
独孤樵你应该听过这名字马家就是因为他……张仁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知道以独孤樵的实力肯定听得见这句话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为了不得罪王天远他也只能实话实说这位老爷子起火来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了除了独孤樵这种强悍的变态所以他宁愿待会被独孤樵说几句也不愿轻易得罪王天远。
电话那头又没音了。过了良久王天远的声音才传来:唉!那个孽障真是给我王家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听其音知其意他明显就是知道独孤樵的背景和实力才会说出如此的话。
老爷子你现在知道我的难处了吧!
我知道这不怪你听说那独孤樵是个心狠手辣之辈我就拜托你拖延一段时间老头子我去找主席帮忙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
好吧!你老可要快点。张仁冲着独孤樵无奈的一笑他只有答应。
两人的谈话自然一字一句的传入了独孤樵的耳朵里他不屑的冷笑一声今天不管是谁来求情王天兵都必死无疑。张仁也算帮了自己既然他答应了王天镖那畜牲的爷爷他也只好做个顺水人情把自己欠张仁的这份人情给还了。张大哥这次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就当是你今天过来帮我的谢礼吧!
张仁闻言心中那个疼呀!独孤樵欠自己的人情就那么还了他想到这就想重重的抽自己一嘴巴在心中也有点恨王天远这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他以后他有什么为难之事的时候也可以请独孤樵这凶神出来帮忙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镜中月水中花!
过了几分钟张仁的专用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来电显号码脸色顿时一变赶紧恭敬的把电话递给了独孤樵。
小樵呀怎么回到北京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望爷爷我。电话那头传来的果然是主席的沧桑的声音。
爷爷我回来也只有几天你老公务那么繁忙我怎么敢轻易去打搅呀!
小樵今天的事我都听天远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