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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还不知道尚扒皮为什么叫尚扒皮?新进来的人,如果不去拜他的山头,一定会脱层皮!不过,现在说什么已经完了。
何问计看见尚扒皮已经远去,心灰意懒的一声长叹。
尚扒皮怕什么?!大哥,有我们撑着你!大不了跟他拼了。这鸟人,老子受够了。
曾伟突然变得很愤恨,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
什么鸟人受够了?还不干活,找死呀!今天有新任务,给你们加量,干不完甭想粘铺!
就在曾伟骂得最凶的时候,尚管教那无处不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曾伟他们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声音,就连刚才叫嚣得最凶的曾伟也立刻闭上了嘴巴,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低头很认真地捡着豆子。
王晓明不明就里,有点漠然的看了尚扒皮一眼。
还是你小子。今天就是你最磨叽?怎么?!不像干了?又或是对改造带有情绪?
尚管教发现王晓明居然敢如此大胆的瞪视自己,心头立刻升起一股怒火,明摆着找王晓明刺头了。
怎知,王晓明看了他一样之后,就一直低着头。无论尚管教如何嚣张,他就是不放一个屁。
王晓明深知,要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不还击其实就是最好的还击。就像是充满力量的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一定会有种力无处发的憋气难受。如果回应,反而会让他叫嚣得更加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