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小姐?
林邪带着人走到先前叶大小姐站的那棵树下,只见叶大小姐倚靠着树干,盯着林邪一动也不动,和平时那个毫不介意丝毫不让人的开着荤荤素素玩笑的样子大为不同,眼神好似涣散,可她看着林邪却又是凝练无比,犹如化成实质。
叶大小姐,叶大小姐……胖子唤了两声却没有唤醒她,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林邪,一脸的庄重。
林邪把手放在她的视线里晃了两下,叶若男突地尖叫一声,手里的女士包一扔,随即扑向林邪,紧紧的抱住他,环到身后的双手也扣了起来,一点儿也不介意林邪身上的血染在她的衣服上。
谁也没想到叶大小姐竟是如此的激动,胖子略微惊讶后赶紧拉过子杰向后转,对鲁智达等人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子杰,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今晚的天气如何,是万里无云还是多云转晴,也许说不定还是好一场雷阵雨呢!
为什么?天上不是还有星星吗?怎么会下雨呢?鲁智达没有听明白胖子说话的意思,傻傻的说道。
哦,这个,你知道太阳和月亮相遇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吗?
太阳和月亮相遇?太阳和月亮怎么会相遇呢?
好了,那可不是你研究的问题,哦,对了,你叫鲁智达?胖子另一只手勾在鲁智达背上问道。
恩!虽然胖子问的语气有点老资格的感觉,可鲁智达却没有不适,他看到过两人的身手,见识了他们的实力,有实力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是会让人尊重的,而且他们还是跟在老大身后的人,就冲这一点,他们就是用命令的口吻说话,鲁智达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记得一部什么电视上有个人物叫鲁智深,**来着,和你名字倒是有点像。胖子点着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这个,胖哥,据我祖上说,我就是那位老祖宗的直系后代!鲁智达一本正经的回答。
呃,不会吧,真的?
真的,不信我回去翻祖谱给你们看!
好!名人之后啊!胖子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到下面等老大,林邪此时却是莫名不已,叶大小姐像八爪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林邪的两手却放在空中,并没有趁机揩油什么的暧昧动作。
叶大小姐,你再抱着,我就要叫‘非礼’了!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叶大小姐终于开口说话,可这话一说出来就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
林邪感觉着她的身体在颤抖,便安慰道:好了,叶大小姐,我这不是没事儿嘛,不用担心的。
真的没事儿?
本来没事儿,要是再让你勒一会儿,我估计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那你是不是非常、很、特别愿意让我勒住,喜欢被我勒着的感觉,宁愿被我勒死呢?
不愿意!林邪回答得异常干净利落。
哼,果真是小气鬼,勒着你,本小姐还吃亏了呢!难道你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叶大小姐娇嗔的说道,可是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可惜你不是牡丹啊,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去跟阎王抢位置!
那你说我是什么?
红杏!
红杏?
恩,长了刺的红杏!
红杏也能长刺,你什么意思?是在讽刺我吗?
叶大小姐,你想哪去了,我可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虽然异常气愤,可叶大小姐的身子仍然缠在他身上,她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持剑在枪林雨弹中演绎那杀人之圆舞曲的一举一动,那翩翩身影就深深的镌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心碑上。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震撼,她家里面也有不少手上沾满鲜血的保镖,也见识过他们的狠厉,可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他们就渺小的如沙滩里的一颗沙子,而这个男人却是那屹立着的巍峨高山。
至今,她的耳朵里仍然回响着那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的壮烈男儿杀人歌,一颗心儿似乎也被他那柄剑刺中,化成了剑被他紧紧的握着,随着他一起为奸成雄,屠得那九百万!
红杏枝头春意闹!春意盎然,美丽动人,摇人心魂,一个‘闹’字更是神来点睛之笔,点出叶大小姐的芳华绝代!
哼,这听起来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要说一枝红杏出墙来呢?
你想出墙?
墙都还没有砌,何来出墙一说?不过,要是你愿意为我砌一座墙,我保证我这枝闹春意的红杏只为你盛开!叶大小姐似真似假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我都还没有找到砖头和水泥,怎么砌?
用你的心和你的情啊!叶大小姐继续鼓励道。
行了,叶大小姐,你再不下来我真的快出不了气了!
你在逃避?
我有什么可逃避的?
逃避我,难道你这是对我产生了某种想法的表示?叶大小姐吐气在林邪耳旁说道。
笑话,百万人中我都来去自如,还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