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禽滑平素智计颇多可是对药草性质可是一点不通眼下也只有指望紫怡这个神医弟子乖乖上前帮着紫怡扶住齐王身体。紫怡取出金针就着屋外透进来的一丝熹微光芒摸索着凭手感刺下几针。实在看不清关键部位紫怡没敢下针生怕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真的将齐王扎死了。
紫怡想要撬开齐王牙关可是闭的太紧光线不佳又不敢用利器去撬只得用手指用力抠。好不容易抠开紫怡将手指伸进齐王咽喉捅了捅他的嗓子。齐王条件反射便恶心牙关又要闭上。紫怡用手指插在他牙间齐王一用力便咬在紫怡手指上。
紫怡疼得浑身一抽搐硬是没撤出手指又捅了一下齐王咽喉齐王这下哇——一声吐了出来他昏昏迷迷不知转头脏污都吐在紫怡身上。
紫怡生怕一次吐不干净又用手指再次碰触会咽直到齐王吐得没了东西才抽回手指此刻手指上已经是好几个咬出的伤口鲜血淋漓。真倒霉!紫怡暗中嘀咕一声狠狠的瞪了一眼田辟疆。
屋内这么闹腾屋外看守之人自然听到了紫怡听得门再次被推开已经来不及避开只能起身躲在帷幔之后。躲之前紫怡尚且不忘快手拔出插在田辟疆身上原先制止他行动说话的的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