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挑了一下眉看了一眼甩出了鳄鱼眼泪的周翠兰拧着眉头道:谁逼你的?
周翠兰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卷卫生纸撕下一块擦了一下眼睛这一擦不要紧只见她眼睛上的妆被她一擦有点花了搞成了一双熊猫眼再配上她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样看得安铁又皱了一下眉头。
周翠兰擦了眼泪之后看看安铁轻声细气地说:叔叔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所以也没顾你还怨恨着我主动找你事情隔了这么久我心里也苦啊都怪我一时糊涂害你糟了那么多年罪虽然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可我的确是有苦衷……说着周翠兰又抹了一把眼泪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安铁想起周翠兰五年前带着警察闯入自己家捉奸的情形再看周翠兰这哭哭啼啼万般委屈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这些你就别说了还是说正题吧你说你是被人逼的可我想不出是谁逼你这么做再说即使有谁要逼你这么做理由是什么?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认识的人。
周翠兰顿了一下道:叔叔难道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害你和瞳瞳吗?虽然瞳瞳和我感情不好可我毕竟是她的后妈就算我再铁石心肠也不会对瞳瞳那样何况自从我来到大连叔叔对我也算是不错我周翠兰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会恩将仇报不分好赖啊。
安铁没说话使劲抽了一口烟等着看周翠兰接下来要说什么这时又有几个客人6续走了进来小店里显得有些拥挤了安铁扫了几眼进来的几个散客心里带着几分不耐。
周翠兰也觉察到这一点站起身对安铁说:叔叔这里人上来了我们到后面说吧后面我有一间休息的小屋能清净点。
安铁没提出异议跟着周翠兰穿过后厨进了一间小屋小屋里光线很昏暗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座子两把椅子屋子里光线不是很充足一股霉味混合着一种劣质香水的味道隐隐飘散着看到桌子上面的计算器和账单安铁估摸着这里是周翠兰呆的地方否则还以为这里是员工的宿舍。
周翠兰招呼安铁坐在桌子旁又给安铁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也坐下来道:这里条件不太好委屈叔叔了。
安铁道:别说那些了你接着说是谁逼你告我的是瞳大牛吗?
周翠兰听安铁这么一问有些惊讶地看着安铁咬了一下嘴唇道:叔叔你知道?
安铁道:我猜的想想你在大连认识的人除了瞳大牛那会跟你走得近也没谁了。
周翠兰叹了一口气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恨恨地说道:瞳大牛那个王八羔子我算看清他了叔叔你猜得对当年就是他逼我告你的事后他还……呜呜……这回周翠兰不光是流眼泪鼻涕也跟着一起流了出来哭得声音越来越大肩膀一抽一抽的看来这个童大牛这些年对周翠兰的确不怎么样。
安铁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周翠兰的哭相确实不怎么样以前周翠兰哭的时候安铁也见过怎么说也带着几分梨花带雨的味道现在则是多了几分凄厉在这个昏暗小屋子里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安铁烦躁地拿起桌子上的卷纸塞给周翠兰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跟他怎么回事我不想听你还是说正题吧
周翠兰接过卷纸又撕下来一块拧了一下鼻子吸了吸说道:我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叔叔见笑了这些年我算弄明白了一点事当年瞳大牛来滨城找我就是一个阴谋。
安铁听周翠兰这么一说心里一动坐直身子说:喝点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