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挽起袖子在瞳瞳北后道:丫头你来帮你洗菜吧?
瞳瞳扭头对安铁温和地笑道:不用了叔叔我一个人就行今天做的菜简单一会就好了。
安铁着着瞳瞳身上系着一条围裙手脚麻利地在案板旁切菜米饭的香味在厨房里四散开来瞳瞳系围裙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安铁往前走了两步瞳瞳猛地一回头有些不解地看安铁。
安铁笑道:丫头围裙的带子开了我帮你系上。说完安铁低下头有些笨拙地给瞳瞳系腰上的带子。
安铁的手背碰到瞳瞳的身体时瞳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亮地回头看着安铁低垂着眉眼这时安铁感觉瞳瞳像一个新婚的小妻子既羞涩又妩媚不知不觉把手中的细带系成了一个死扣。
随着瞳瞳停下手中的动作厨房里一片安静两个人呼吸声使这个小厨房的温度直线上升起来安铁看着自己手中系的那个扣自嘲地笑了笑道:丫头我再重新系一下吧一会该解不开来了。
瞳瞳抿着嘴对着安铁笑了笑说:嗯!瞳瞳低头着一缕头掉落在瞳瞳的侧脸上。
安铁又闻到瞳瞳身上那种青草阳光般的味道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奶味纤细的脖子在厨房的白炽灯下带着流线型的弧度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与妩媚使安铁喉头有点干。
终于把围裙的带子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安铁清了清嗓子说:好了!
瞳瞳对安铁嫣然一笑继续在案板上切菜厨房里的短暂暧昧总算告了一个段落。
吃过晚饭瞳瞳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安铁喝着瞳瞳洗澡之前泡的菜听着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水声坐在沙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突然之间觉得这些平日里无聊透顶的电视节目做得也不错电视工作者还是有些价值的。
想到这里安铁就笑了看来爱的确是能使人变得宽容起来。自己这个老愤青现在看什么都感觉顺眼多了。
一阵淡淡的香味袭来安铁抬起头看见瞳瞳已经换上一条淡紫色的睡裙从卫生间的门口走过来瞳瞳的头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脸被水汽蒸得有些粉像一朵带着露水的桃花看得安铁一阵恍惚。
叔叔……随着瞳瞳柔和悦耳的低唤瞳瞳已经坐到了安铁身侧浅笑盈盈地望着安铁。
安铁摸摸瞳瞳湿漉漉的头对瞳瞳笑着说:要累了就早点睡。
瞳瞳看了一眼安铁犹豫了一下嗫嚅着说:嗯我还不困呢。
安铁看看瞳瞳顿了一下拍拍自己腿道:丫头坐上来吧。
瞳瞳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交叠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有些慌张地坐到安铁腿上把头埋进安铁胸口像一只乖巧的猫儿一样低声问到:叔叔我是不是比以前重了?
安铁轻声笑道:不重丫头以后多吃点怎么长了五年还像以前那么轻。说着安铁揽住瞳瞳的腰深深嗅着瞳瞳刚沐浴过的馨香用下巴轻轻抵住瞳瞳的头。
叔叔……瞳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嗯?安铁的嗓子也有点干。
叔叔……瞳瞳又叫了一声仿佛在确认安铁的存在。
丫头在想什么呢?拍了一下瞳瞳的脊背虽然隔着睡裙安铁的手掌也能感受到瞳瞳皮肤的柔软和温度心跳的度不由得快了几拍。
没想什么只是总觉得像是做梦似的。瞳瞳往安铁的怀里又缩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眸光晶莹地看着安铁。
傻丫头!看着我再看看咱们家不是梦都是真的。安铁含笑看着瞳瞳其实安铁说的那句话又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
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瞳瞳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用手使劲搂住安铁脖子身体也不住地颤动着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