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满身不自在了才笑着说:我没看出什么变化感觉好像成熟了点其他还是原本那德性。
李海军听完朗声大笑道:嗯是没怎么变反而比以前阳光了不少。
白飞飞笑着接口道:成阳光大男孩了。
安铁差点没喷出来:操还阳光大男孩你们就别恶心我了我看李海军才叫阳光大男孩还是在菜园子里太阳的阳光男孩白大侠是阳光美少女哈哈。
滚你们俩去扯别扯上我。白飞飞情绪很好刚才和安铁在一起的那种不稳定的情绪仿佛被三个人见面的喜悦冲得无影无踪。
一会小张拿着一个挺大的景德镇花瓷大茶壶和三个碎花瓷杯给三个人斟好茶就进屋子去了。
喝茶吧这里风景还不错吧?李海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安铁注意到李海军拿茶杯的手变得粗糙了许多但人却比原来似乎倒开朗了不少。
风景很好啊你还真会找地方今天我来找你有没有预感啊?安铁问。
你总是要来的该来的总会来。李海军淡淡地说他没有问安铁什么时候从监狱出来的就像安铁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也没有问安铁瞳瞳的事情更没有问安铁的打算。这让安铁觉得轻松安铁现在只想跟李海军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没有人比李海军更了解安铁能有一个像李海军这样的朋友安铁觉得很欣慰。
可安铁从李海军轻松的语气里还是看出了李海军的寂寞他后面的那句话没有说那句话应该是:该走的总是要走!
六安瓜片是安徽的好茶刚上市不久的用香茗山上的泉水泡的这里不仅风景好水也很好用来泡茶最好感觉味道怎么样?
醇香馥郁挺好这山不错啊还有这么好的泉水一般北方的山水很少不像南方的山到处都有水。
嗯一座山要是没水就没有了灵气这里还好。李海军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桃花然后说。
晕你对茶还越来越有研究了。小说文字版白飞飞在一旁道。
一壶好茶在清明的时候采摘要第一遍的嫩芽还要碰到雨水适度滋润然后炒制最后还是好水泡开。都需要恰到好处早了晚了都不行这都是学问。李海军淡淡地笑着然后低头吹了吹杯子。
晕死你这杯子里也没有茶叶你吹什么?
植物尚且如此还好人还有记忆有意识许多东西其实可以在记忆里存活你在或者不在只要你认为她在她就一直在。我认为杯子里有茶叶你没看到而已。这话是山上的空明师傅跟我说的不是我说的呵呵。李海军笑着说。
越来越神叨叨的我看你呀还是搬到市内去住得了省得在这里老是跟和尚在一起都神经了。白飞飞说。
在这里呆着也好我们有空以后都常来这里接受一下心灵的洗礼。嘿嘿。安铁心里一动接过白飞飞的话茬说。
三个人闲聊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李海军吩咐小张买酒做饭饭菜很简单酒是干红和啤酒三个人开始是喝红酒然后喝啤酒一直喝到半夜安铁和白飞飞都有点喝多了李海军却十分清醒因为李海军没怎么喝李海军说他现在本来是不喝酒的但安铁来了肯定要喝一些。
不喝酒你不觉得没意思吗?安铁问。
酒不过是兴奋剂它催生你的欲望但却总是用幻觉麻醉你。其实你可以通过沉思来获得力量与梦想这个更真实酒经常使我们不真实我现在是真的不太喜欢喝酒了。李海军在皱着眉头喝了一些酒之后说。
唉李海军你是不是真的跟和尚一起呆久了脑子出了问题呀说话云山雾罩的。白飞飞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面色绯红有些醉了。
白大侠你喝多了少喝点。李海军笑笑说。
你总是那么清醒干嘛?你真的清醒吗?我知道你现在没事经常拉二胡来拉一个我听听来一个二泉映月!白飞飞用她那好看的手在炕上拍了一下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二胡说。
李海军什么也没说取下墙上的二胡就自顾自地拉了一曲《二泉映月》李海军拉完《二泉映月》三个人一下子鸦雀无声那缠绵悱恻的调子让人心里一阵阵毛似乎有无数心酸的过往都蕴含在这两根情弦之中。
你什么时候学会拉二胡的?怎么学拉这个东西了?过了一会安铁问。
已经学了好几年了拉得不好。二胡这个东西挺有意思两根弦一阴一阳却能拉出那么多变幻无穷的音乐阴阳唱和就是一个世界。李海军一边调弦一边说。
你拉就拉拉得那么悲惨干嘛?拉个激昂点的。白飞飞又那手指着李海军道。
好。调了一会弦李海军又拉了一《万马奔腾》。
这一次白飞飞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等李海军的《万马奔腾》一拉完白飞飞竟然躺在安铁的腿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