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厕所照样堵这里跟别的地方没啥区别。安铁按下门铃。
张生往门内张望着说:大哥我不是没见过这么阔气的房子嘛你看看这多气派啊哎呀里面停了好多名车啊这家主人肯定不简单。
安铁也往里面看了一下里面是停留好多车而且都是一些名牌车有少数
几辆还是国外刚刚上市的新款在国内根本没上市定是走私过来的。安铁又仔细看了看那些车子现每辆车的前面都挂着一朵白花好像送葬的灵车似的这家难道刚办完丧事?
很快大门就打开了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打量了一下安铁和张生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生赶紧道:大姐我们是来通厕所的。
中年女人想了想说:哦通厕所的呀跟我进来吧。说完带着安铁和张生往那栋别墅走过去。
走到别墅的门口安铁看到别墅的大门上好像也挂着白花门外还有一些类似于保镖或者司机之类的人守在车子旁别墅里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看来这家人肯定是刚办完丧事亲戚朋友到家里慰问亲属的。
中年女人犹豫了一会扭头对安铁和张生说:你们跟我走后门吧这里都是客人你们从这进不合适。
张生听完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就绷了起来看了一眼安铁刚想张嘴说话安铁就给张生使了个眼色张生只得闭着嘴巴跟上安铁和那个中年女人。
安铁一边走一边问那个女人:大姐这家的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
中年女人瞟了一眼安铁道:哎你问那么多干嘛。
安铁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中年女人听安铁没有往下问的意思自己反倒叹了口气道:还能干什么?没看见外面的车上的白花啊今天是我们陈总出殡刚在殡仪馆开完追悼会这些人是来慰问亲属的。
安铁一听淡淡地说:哦这样节哀顺变吧人生无常啊主人是干什么的呀?
中年女人说:唉真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说这么有钱居然遭这样的报应也不知道前世做的什么孽说了估计你也不知道陈总是天容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在滨城盖了许多房子。钱也不知道有多少。中年女人有点幸灾乐祸听语气好像跟这家人感情不怎么样。
安铁听了中年女人的话心里楞了一下一下子想起那个报道上的一个名字陈天荣这里竟然是那个被杀的富豪家。
从后门进入别墅中年女人带着安铁上了三楼别墅里面也非常豪华三楼虽然挺大可就有两间卧室估计是别墅主人居住的楼层中年女人走到一个雕花的大门前停下来敲了两下房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
安铁一听就知道这个声音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陈夫人我是林嫂你找的那个通厕所的工人来了。中年女人轻声说那语气比对安铁和张生温柔很多。
你带他们进来吧门没锁。里面的陈夫人似乎很疲惫声音有气无力的。
中年女人推开大门带着安铁和张生走了进去安铁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旗袍髻上还带着一朵白花的女人低着头坐在卧室的沙上抽烟这个女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很瘦尤其是穿了一件黑色旗袍更显得弱不禁风。
陈夫人头也没抬一下只对那个林嫂道:你带他们进去修吧修完了把钱付给他们。
中年女人道:行我知道了陈夫人要不你去旁边的房间休息吧。
陈夫人摆摆手说:别管我了我一会还得下楼招呼客人对了回头你让他们再把一楼的厕所检查一下估计那个也坏了还有今天人多你让人多去卫生间里打扫别弄得到处脏的不像话。女人的说话虽然底气不足可那不紧不慢的口气带着几分毋庸置疑还真有点富家夫人的架势。
哎!我知道了。叫林嫂的中年女人说完带着安铁和张生奔着卧室的卫生间走了进去。
这个主卧室的卫生间相当大能有三十多平米里面的装修豪华得让人乍舌尤其是那个面积很大的按摩浴缸看上去像个小型游泳池似的林嫂把安铁和张生带进去以后匆匆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张生一看那个林嫂出去轻呼一声道:他***连个厕所都这么大这家人的钱不会是大风刮来的吧啧啧大哥你看看那水龙头镀金的!
安铁看着这摸摸那碰碰的张生笑了一下拿出工具开始干话打开电机在里面搅动半天厕所还没有通畅的迹象安铁皱着眉头看看搅上来的东西好像这个厕所是被一些很难溶解的纸张给堵住的上面漂浮着一层碎纸屑。
在安铁工作的时候张生正站在镜子旁左照右看地梳头安铁看了张生一眼道:别臭美把手套递给我。
张生从工具包里找出胶皮手套自己戴上走过去说:怎么啦?靠这都是什么啊这个往厕所扔干嘛?我来!
安铁也没拦着张生这小子就是懒其实干活还挺像样的趁张生在那疏通的空挡安铁把马桶的水箱盖打开刚才按冲水按钮的时候感觉非常不灵话打开盖子大致检查了一下没现什么问题。
就在安铁打算把马桶的水箱盖盖上去的时候现水箱盖下面好像粘着一个信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