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瞳瞳的电话安铁看着窗外嘀咕了一句:最近怎么老是放学不回家?总是在外面不是学音乐就是跟同学有事。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安铁又担心又无奈。安铁想应该找个时候和瞳瞳好好谈谈了。
一个人坐在沙上了一会呆瞳瞳不在家安铁越来越百无聊赖不知道干点什么好。安铁想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去过客酒吧坐坐。
来到过客酒吧的时候安铁找了一圈没看见白飞飞问服务员服务员说刚走没一会。
安铁有些失望这个时候他希望能跟白飞飞在一起聊聊天哪怕说说天气也好。
就在安铁刚刚转身准备离开酒吧的时候周翠兰走了过来:叔叔来啦?怎么刚来就走啊?坐会啊。
安铁说:我来找飞飞有点事她不在我就走了。
周翠兰马上说:你说白老板啊我刚才看见她的手总是捂着肚子好像挺难受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劝她回去多体息她刚走不一会。
安铁听完周翠兰的话皱着眉头心里不禁担心起白飞飞来安铁刚想走就听周翠兰又说:叔叔你说白老板的身体向来不错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安铁心里一颤道: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说完安铁急急地朝门口走。
周翠兰小跑着跟上来拉住安铁说:叔叔你等等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你一个大男人万一是女同志的那种病你也不方便不是。
安铁烦躁地看看周翠兰道:嫂子不用了你这不是正忙嘛再说如果飞飞真有不舒服不是可以去医院看嘛?难道你知道飞飞到底因为什么不舒服?
周翠兰干笑了两声支支吾吾地说:我哪里知道女人身体上的事多着呢那叔叔去吧。哎呀你说白老扳怎么也不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呢这要是身边有个伴有个大病小灾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安铁一边往外走耳朵旁还响着周翠兰絮叨的那几句话心里升起一种非常内疚的感觉白飞飞的心思一直系在自己身上可两个人似乎总因为一些事情无法靠得更近有时候安铁看着白飞飞形单影只的样子心里就生生地疼着这种疼虽然不至于痛彻心菲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切肤之痛。
安铁开着车快赶往白飞飞的家到了白飞飞家的小区安铁匆忙停好车小跑着上了楼本来安铁就看着白飞飞最近似乎累得有点无精打采的刚才听周翠兰那么一渲染安铁的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的。
安铁站在白飞飞家的门口敲了两下门里面似乎没什么动静安铁又加重力度敲了两声里面才传来一句:谁啊?等会啊。
安铁听得出白飞飞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便道:飞飞是我安铁。
接着房门应声打开安铁看到了白飞飞有些憔悴的脸只见穿着一套深红色的家居服一只手放在肚子上看着安铁笑了一下说:呦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没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啊。
安铁走进门握住白飞飞的肩膀打量了一下白飞飞担心地问: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啊?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白飞飞愣愣地看看安铁然后摇头笑笑说:你烧了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我没事去医院干嘛?
安铁不明所以地盯着白飞飞的肚子说:你不是肚子疼吗?
白飞飞顿了一下道:你刚才去酒吧了?谁告诉你的啊?
安铁看白飞飞的样子似乎周翠兰搞错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道:你真没事啊?周翠兰告诉我你肚子疼得特别厉害。
白飞飞笑道:她的话你还能信啊?我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安铁舒了口气坐到白飞飞客厅的沙上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病了呢怎么搞得胃不舒服了?要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开点药?
白飞飞也坐了下来看着安铁笑吟吟地说:没事老毛病了你想啊我以前满世界的跑哪能吃饭那么规律啊再说每个地方的饮食习惯都不一样我仗着年轻整天胡吃海菜的。
安铁顿了一下看着白飞飞有些削瘦的脸道:你现在还不是一样整天忙三火四也不注意点要是真累出病来你还不成林黛玉啦嘿嘿你要是病恹恹的我还真不习惯了。
白飞飞抱着一个靠垫蜷在沙的一角盯着安铁看了看说:你啊怎么现在越来越像我妈了?管得可真宽!不过我倒是现了一个苗头。白飞飞的笑意越来越深。
安铁道:什么苗头?
白飞飞笑嘻嘻地说:你倒是是越来越往好男人的方向展了这个变化不错以前感觉你就是长不大的大男孩现在嘛……
安铁嘿嘿一笑:操!别扯了你晚上吃饭没?要不我出去给你买点粥之类的东西那玩意听说是养胃的。
白飞飞赶紧道:行啦你就老实在这呆一会吧也不知道周翠兰都跟你说啥了看你神经兮兮的样哎?你今天怎么想起去酒吧了?特意去找我还是想喝酒啊?看得出白飞飞的情绪现在不错脸色也好了很多蜷在沙的一角由于身体不舒服比平日里感觉温柔了许多。
安铁掏出烟点上一根透过淡蓝色的烟雾看看白飞飞说:我现在又不酗酒你说我去干嘛?对了我好像把什么东西忘在酒吧里了?安铁咧嘴笑了笑想逗逗白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