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安铁一直认为秦枫与王贵拉关系无非就是为了多拉点广告或者通过王贵找点客户罢了。可自从秦枫帮王贵策划了那个猪肉文化节安铁心里隐隐觉得秦枫与王贵的关系有点不一般。
安铁烦躁地把车停在报社大楼的停车场坐在车里越想越不对劲这时安铁又想起无意中接过王贵给秦枫打的一个电话从王贵的语气中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最次是朋友可在秦枫的嘴里安铁能感觉道秦枫对王贵还是很不屑的那为什么还与王贵频繁接触呢。
安铁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拨通了秦枫的电话。
秦枫:安铁?这么早有事吗?听得出秦枫很惊讶。
安铁:也没什么事你在家还是在单位?
秦枫:我在路上快到了你呢?
安铁:我在报社对了问你个事你跟王贵很熟吗?
秦枫: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怎么?你怀疑我跟他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秦枫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和慌张。
安铁:你有点神经过敏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听人说王贵的公司问题挺多你最好别跟他走的太近如果他在你们那里做广告你也好好斟酌一下别出什么问题。
秦枫:你听谁说的?我看你神经过敏吧他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即使做广告我也是按规矩来我怕什么呀?秦枫的语气缓和了一点。
安铁:我只是提醒你少跟王贵这种人接触没别的事好吧我先桂了还有事你忙。
秦枫:等等。
安铁:有事吗?
秦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没谢谢你啊海军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有时间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安铁:行他现在在我那情况挺不好的过段时间再说吧。
秦枫:嗯你也注意身体啊我要去的话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安铁在报社呆到下午2点左右正打算去天道公司看看的时候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安铁拿出手机一看是白飞飞。
只听电话里白飞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安铁快!快回来海军跑出去了。
安铁赶紧问:你没有跟着他吗?他去哪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叮当的金属碰撞声白飞飞说:我被海军锁在床上了你先回来再说。
安铁挂了电话急匆匆地赶回家安铁上楼以后现家里的房门大敞四开的安铁赶紧冲进卧室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白飞飞被锁在床头额头上还破了一块皮安铁赶紧把白飞飞的手拷打开扶着白飞飞坐到床上。
怎么回事?你这头怎么弄的是海军打的吗?
白飞飞看看安铁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睛里转悠了一圈缕了一下凌乱的头喘着气说:别问了咱们赶紧去找海军!
安铁道:我先给你擦点药吧咱们也不知道他能去哪啊?对了他身上有钱吗?
白飞飞想了想.说:没有他光顾着往外跑好像没带钱。
就在这时安铁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安铁接起来一听是李海军的表弟打来的李海军的表弟说李海军在他这里拿了钱就跑出去了让安铁赶紧过来。
安铁听完电话对白飞飞说:你先在家呆着我去找李海军的表弟海军刚从他那走估计能追得到。
白飞飞皱着眉头说:我也去你一个人肯定弄不了他。
安铁犹豫了一下说:你这伤……
白飞飞拉着安铁的手着急地说:哎呀走吧这点小伤没事现在海军要是吸了咱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安铁和白飞飞赶到李海军表弟那里李海军的表弟二话没说带着安铁和白飞飞就去了沙河口区一片低矮的平民区看起来这片住宅区好像是要拆迁的样子房子已经破旧不堪胡同里污水横流的。这景象与大连花园一样的主干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海军的表弟带着两个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破旧的小活动房看样子像流浪汉的临时居所似的门上的铁皮脏兮兮的还挂满了铁锈。
在小破房的门口还蹲着一个好像是毒瘾作的男人这个男人看穿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本来干净的衣服由于蹲靠在脏兮兮的墙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男人的呻吟声和蹲在地上抓心抚肝的样子让安铁肯定这里就是一个毒品交易点。
李海军的表弟停在门口对安铁道:安哥估计就是这里我以前来过。
安铁敲了敲门里面的人骂骂咧咧地说:***谁啊?
李海军的表弟说:我们来找人。
里面的人警觉地问:妈的跑这找什么人滚!
安铁心里一急一脚就把那个铁皮门踹开还没等安铁等人进去蹲在门口的人就一头钻进屋差点没把白飞飞撞个跟头安铁赶紧揽着白飞飞的肩膀然后冲了进去。
这时李海军已经买到毒品正在那旁若无人地拆纸包安铁一个健步窜过去就把李海军手里的纸包打掉地上拎着李海军的衣领吼道:你不想戒了?啊?说完随手给了李海军一拳李海军立刻躺倒在地上表情痛苦地呻吟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蹲在门口的男人从背后使劲推了安铁一把像恶狗一样扑上李海军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粉末颤抖着双手收集起来。
安铁气急败坏地使劲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