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烟的小商店安铁心思重重地在小区的楼下穿梭着头脑里关于白飞飞和李海军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电脑小说站.bsp;安铁看见那个穿着大花床单的意气风、艳惊四座的女孩子大大咧咧地在安铁面前哭着或者笑着在你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背着个包朝你挥挥手就走了就像一片飘忽不定的美丽的云彩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飘走了然后又在你不经意的时候飘回到你的身边。她美丽飘逸不可琢磨无法掌握!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这片美丽的云朵身上夺目的光彩似乎被什么东西慢慢掩盖是时间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自己改变了自己?
还有李海军那个俊美、冷峻的有时跟个少年一样冲动、有时跟个老者一样沉重的李海军在碰到卓玛之后一直像个傻逼一样幸福着对生活充满了比阳光更明亮的期待转眼之间怎么一切就变了呢是什么在操纵我们的命运?现在李海军躺在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小屋子里把自己的心灵完全关闭起来怎样才能使李海军走出那间小屋呢?
然后安铁又想起曈曈刚来的时候曈曈小心的警惕的目光和对安铁半是疑惑半是信任的依靠给了我们天生的不安全感让我们生老病死生离死别让我们在得到和失去之间逐渐衰老让我们从怀疑到信任从信任到隔膜从隔膜到虚幻然后我们不得不膜拜在上帝虚无的脚下把自己的心灵完全交给一些虚妄的东西人生难道真的这么不可把握吗?生命难道真的如此脆弱?有没有一种永恒的东西能被脆弱的人类放心地握在手中。
在一个小商店卖完烟往回走的时候秦枫的身影又闪进安铁的脑海里为什么近四年来自己和秦枫之间一直会有一个看不见的阴影存在?是什么使两个朝夕相处的灵魂互相吸引又互相伤害?如果说生命是一次路过那谁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谁又是我们生命永恒的风景与永恒的依靠?如果大家都是各自生命中的过客那生命是否太过荒凉太不可把握?
等安铁卖完烟回来看见白飞飞正坐在沙上分拣着什么东西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安铁走过去紧张地问:你搞什么呀!生病了?
白飞飞顿了一下说:哦不是这个是我给曈曈买的调理身体的曈曈不是痛经的毛病吗我上次去一个老中医那里找了个方子但他那少了一味药我找了好几家药店才买到这玩意现在你帮我把这味药分别加到那边的那几个小纸包里。
安铁道:这么复杂啊我都不敢整了要是我放错了可就坏了。
白飞飞笑道:我问过的没事又不是毒药这味药本来也是可有可无的那个老中医说加上效果更好你帮我弄吧一会正好你回去拿上我去切点水果。
安铁道:那我就放心了。
白飞飞看看安铁笑道:我弄去了。
安铁感觉今天似乎有点特别碰到的全部都是让人郁闷的事情所有的人似乎都有点不对。安铁摇头笑着看看白飞飞窈窕的背影然后低下头干白飞飞交给自己的活安铁欣慰地想着想不到白飞飞这么有心一直念着曈曈的毛病还费劲整了这么多药。
安铁按照白飞飞交代的把那些药弄好之后打算找个东西把药装起来正好看见茶几下面有一个纸袋子安铁把那个纸袋子拉出来打开一看纸袋子里面已经装了一大堆西药安铁随便拿出来一瓶看了一眼心里一沉抬头看一眼厨房把那瓶药又放了进去。
这时白飞飞端着两盘菜走出来看看安铁说:弄好了吗?
安铁盯着白飞飞小心地问:飞飞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体检出问题了?
白飞飞愣在那看看安铁说:没有啊!
安铁看了看白飞飞把那个纸袋子往茶几上一放道:那这个药是干什么的?!
(b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