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笑道:‘那叔叔就多吃点反正闲着也没有事对了叔叔刚才你说曈曈在跟个什么人学画画?
安铁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一个国际上的绘画大师水平不一般嫂子这个机会简直太难得了。
周翠兰琢磨了一会说:嗯叔叔即便这样我也得再想想闺女可是妈的心头肉啊我跟曈曈又好几年没见着面我原来还以为她凶多吉少哭了好几个月呢现在她一回来你说我能舍得她走吗?叔叔你要理解一下翠兰的心呐。
安铁焦灼地看了一眼周翠兰暗自提醒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得过于心急否则周翠兰又该出岔子了。
安铁低头沉吟一会想起曈曈说的钱的问题现在即使给寡妇钱也要给得不着痕迹不能让寡妇看出自己的用意至于曈曈回大连的问题更不能再这样与她纠缠得让她自己提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