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然后周翠兰用手抹了抹眼泪安铁现周翠兰的手皮肤白嫩倒是让安铁有些意外不像那种常年做粗活的手在农村你的确能现一些特殊的女人就是她们虽然天天风吹日晒但还是皮肤细嫩光滑这也算是天生丽质。
见周翠兰如此伤心安铁只得安慰道:嫂子也别太伤心人总有不走运的时候但人也不可能一辈子不走运。
周翠兰见安铁这么说马上抬头道:叔叔说得是我也相信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公平的我周翠兰哪一点比别人差为什么偏偏让我这么倒霉。
安铁说:是啊老天爷是公平的也行老天是考验你也可能在你以后全部把你以前受的苦都给补回来呢!
周翠兰对安铁笑了笑说:希望如此哎呀叔叔来喝酒吧一直在听我受苦来喝酒吃菜。
说着又拿起了酒杯跟安铁碰了一杯。
三个人吃了一会周翠兰突然看着安铁问:叔叔年纪这么轻你结婚了吗?
安铁愣了一下说:没。然后安铁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回答不妥当就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很快就要结婚了女朋友处了好几年。
周翠兰对安铁笑了笑眼睛转了转说:哦看样子叔叔跟曈曈的感情好像很好啊?说完见曈曈在一旁一直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赶紧给曈曈夹了一口菜:曈曈吃菜回来就好了。
然后又转过头看着安铁等着安铁的回答。
安铁说:曈曈这丫头非常懂事这几年就跟父女似的我们相处一直很好这次回来主要是曈曈自己想回家看看她也怕家里担心另外嗯另外她马上就要上中学了需要建立学籍需要户口总是那么呆在我那也不是个事对曈曈的成长也不利所以我也就同意了曈曈回家的想法。
周翠兰专心地听着安铁说话留心观察着安铁和曈曈的表情等安铁说完马上说: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叔叔曈曈她爸九泉之下知道曈曈碰到叔叔这么样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也该含笑九泉了我也放心了。
周翠兰的表情变幻着安铁一时半会还真有点摸不清这个女人的想法这个女人变化简直是太快了安铁都有点适应不过来安铁也一直在观察周翠兰。
安铁想了一下说:嫂子我跟曈曈能在那么远的地方相遇也算是我们两家有缘分现在曈曈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提出来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忙我单位事情也比较多曈曈要是顺利安顿下来我也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安铁说完看了曈曈一眼然后又转头盯着周翠兰安铁的意思是要周翠兰表态告诉周翠兰我把曈曈送回来我的义务就算完了接下来马上就要走。
周翠兰一听马上问:叔叔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我们还没好好感谢你呐趁曈曈也在跟前我跟叔叔说说心里话叔叔是明白人明白人面前我就不说含糊话。
安铁说:嫂子你尽管说曈曈是你的女儿也跟我的女儿一样。
周翠兰说:叔叔真是个爽快人你说我一个年轻女人我比曈曈她爹要小七、八岁年轻就守寡我倒是希望曈曈能留在我身边要不我一个寡妇在家那些人总是说闲话这农村叔叔你是不知道舌根子能嚼死人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技术身子又弱重活干不了轻活又轮不到我一年到头能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曈曈在大连过惯了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上的是好学校穿的是好衣服我怕耽误了这孩子啊!
安铁拿着酒杯低头想了想周翠兰话里的意思看目前的情形自己把曈曈带回大连的可能很大只是别再生什么枝节就好。
正想的时候只听曈曈在一旁对周翠兰说:我可以养活自己你不用操心我。
安铁抬头看了看曈曈只见曈曈脸色平静表情冷漠说完一句就低头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
周翠兰脸色变了变然后看了安铁一眼转头对曈曈说:曈曈啊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说到底你还是个孩子。
曈曈抬起头目光迎着周翠兰的眼睛道:谁说我是孩子?谁说我不知道柴米贵?在大连叔叔的钱都是我管。
见曈曈说话语气很生硬周翠兰大概没想到曈曈会一直敢这么说话一直碍于安铁的面子此时实在有些忍不住于是有些不悦地说:要是钱那么好赚你爹也就不会死那么早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曈曈一听周翠兰又在提自己的父亲跟周翠兰争锋相对地说:反正你不用为**那么多心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周翠兰眼看就要火安铁赶紧对曈曈说:曈曈少说两句你妈也有她的难处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周翠兰一看安铁在帮自己说话对安铁苦笑了一下说:你看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这么跟我说话我一直让着她行不说那么多来喝酒!
三个人又喝了一杯酒这次曈曈也一口把自己杯子中的酒喝干了喝完酒又开始吃碗里的饭。
放下酒杯安铁想了一下然后对周翠兰说:嫂子这样曈曈上学的问题倒不是什么难事我可以资助她上学一直到她念完大学生活上也可以帮助她一些只是你现在是她的妈妈是她法定的监护人她可能还要跟你住在一起所以以后照顾曈曈还得要靠你了。
安铁和曈曈的一席话周翠兰脸上的神色一直在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