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一事。
我还有个想法,旗饷入营,怎么样?
楚院台,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旗饷。京畿八旗在籍三十万人丁,每年铁杆庄稼就要一千两百万两白银,不如把这一千两百万,不直接下去,而是到神机军里,只有在神机军当差的,才能拿到旗饷。一千两百万两,如果省着点用,应该是够了。
胡说……你,你,你简直是要挖旗人的根哪。
穆大人,当着皇上,我也敢真么说,我楚剑功,无事不可示人。
穆彰阿摆摆手,算啦,楚院台,你是真不知道旗饷里头的道道。旗饷一动,大清非乱不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旗饷入营之事,再也休提。
饷的事情。再议。那穆中堂,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尽力的,您尽管吱声。
穆彰阿想了想说:这三万多神机军,如何练啊,要不,把朱雀军的那几个洋教头弄来,反正他们也是我大清的壮勇巴图鲁嘛。
中堂,英夷在澳门,要驻军十万,那几个洋教头,可不能轻动,不如让总理万国事务衙门,聘请一些洋人的军官。
又是总理衙门,我这神机军,办什么事都要靠着总理衙门哪。
中堂,这样皇上才安心哪。
穆彰阿瞟了楚剑功一眼,突然笑了起来:你看我,糊涂了。
招聘,还有2o个旗队长缺位,欢迎大家报名。先说好,形象、结局未必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