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如此救美
(这章在先前的《卧房救美》上做了修改也多了许多字数)
这一慢下萧径亭立刻赶上与马并驰一排。不用了我习惯在走路的时候想问题若是坐在你身后我只怕心里静不下来。
梦君奴闻之转过俏脸却也不再言语只是手上缰绳一紧那黑妾顿时如同风驰电掣般窜出。
船家且等等搭我一程!不知道又跑出了多久萧径亭闻声抬头一望眼前却是一个小码头。
不等你了撑出去的船是不能再回码头的!船家瞧也不瞧径自将船撑得更远。
梦君奴从包袱中掏出一块金元宝往水里一丢道:我这里有三个元宝我已经扔了一个了船家你再不回来我便把剩下的两块也扔了。说完竟是一点也不犹豫又朝水里扔出一块。
别扔了别扔了!那船家目光随着扔出的元宝两只眼珠仿佛也要掉入水中。
萧径亭见之忙从林中绕到另一条路上再从那条路跑出边跑边嚷道:船家等等!
萧径亭进入船舱的时候现这船竟然颇大。舱中有几个隔间便是连梦君奴的坐骑也地方放置。目光不经意四处一瞥却是没有现了梦君奴的身影这个舱也尽是男的。心中不由一阵惋惜。
那位先生若不嫌弃还请来这里挤挤!萧径亭正现这处船舱中却是没有空位置不由要往甲板上走去。一声温和声音传来随着声音望去暗中赞叹道:好相貌!
说话那人一身青衫面目清雅秀气脸稍稍显长面上无须一双眼睛淡然温雅。看来大概三十来岁年纪只是因为脸上的疲态让那张脸显得稍稍有些老了。
先生好啊这满船的都是去太湖贩鱼的生意人我瞧着先生像是读书人那?萧径亭在那青衫人让出的位置上坐下问道。
那人朝萧径亭递来一个温和笑容道:我这是去访友在下数日前来金陵府之时便有一故人邀我去他隐庐中说道是他种的一株花开了。见到萧径亭面有讶色那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天真道:那花是可以吃的!我那老友在好几年前便和我说过可惜那时候我俗事缠身无心也无闲啊!今天总是找到一日空闲便趁着夜里去了。
萧径亭本是随便问问谁知这青衫男子竟是讲的这么详尽而萧径亭听说他为了一顿吃的不辞辛劳夜里赶去。更是觉得一见如故当下二人便攀谈起来。
馋?馋嘴好啊馋应该和好食区分开来馋不分食之好坏不为饱肚所以馋嘴之人不会腻食。萧径亭提到馋嘴上顿时口若悬河道:好食、食好是一种**而馋是一种追求是一种境界!便与书琴字画一般。
那青衫人闻之眼睛一亮喝彩道:有理啊!兄弟可有闲便一同随我去拜访那位友人如何?言道目光变得挚热道:在我十来岁的时候便见过那花了那时候见它模样不漂亮心里实在没有多少喜欢。后来在随着家父去拜访一位故人的时候才知道那花名‘金扎’。随意折下一根枝干插入土中便能成活。当年春末便会开花花显白色能食用。一晃十几年过去了现在觉得每年那‘金扎’开得甚是灿烂心里琢磨着这么也要吃上一次啊。
与其说他在告诉萧径亭不如说他在喃喃自语俊雅的脸上亦是掩不住惨淡落寞。
萧径亭闻之心中一震金扎?他口上所说的金扎却是和兰介子所著《花经》上所述一摸一样啊!而这金扎还是兰介子命名的!算算时间眼前这位青衫客十来岁那时兰介子却是还活在世上啊。
萧径亭不知怎么的在这青衫人面前却是没有隐藏自己的神色。思虑间目中不由一阵迷离。
先生怎么了?那青衫人见到萧径亭一脸思索之色不由关切问道。
萧径亭脑中稍稍一阵犹豫后微笑道:那花却是聪明得很那?选在春末开花也不用和百花争艳了。心里记起也在这船上的梦君奴便运足功力提起六识搜寻梦君奴的踪影。
心神一凝船上的动静顿时都落在耳中再过去的一个隔间就是女舱梦君奴大概就再那边。但是她好像正抓紧时间运功调息心道:莫非待会儿还会有恶战不成?
先生厉害!可惜在下年少的时候并没有懂得这个道理啊!那青衫人颇有赞色地望了一眼萧径亭一声叹息道。
晚些明白也未必没有好处啊?日后萧径亭打了个呵呵道忽然从船舱底下传来的声音爹爹刚刚船上来了两个人一个识身着翠绿衣裳的女子一位是书生。那位书生此时正坐在他身边。那声音萧径亭竟是听过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关索寒。而他口中的爹爹只怕便是雁荡剑派的掌门关歧轩了。
萧径亭耳朵这么一提口上的话也这么顿了顿接道:日后的日子便可过得如同神仙一般了。但是脑中不由一阵思索:关索寒口中的他莫非便是眼前的这位青衫客那这位青衫客又是何人?而关索寒父子此时应该呆在任府啊!细细想起再任府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过关索寒。
哦?一个书生?你瞧他走路的架势像不像会武功的?却也不待关索寒回答声音忽然变得冷峻道:你方才来我这舱的途中经过前面那个小卧房为什么脚步顿了顿停了一会儿?
关索寒顿时有些怯怯诺诺起来道:我我咯吱半天却也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