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他指的是性笑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张可嗤之以鼻:臭虫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古板再这样下去我看你和老古董差不多了。
我指着他奇道:难道你……
张可翘了翘鼻子得意道:那当然。
和单若?
废话除了她还会有谁?我像那么花心的男人吗?
我甚是惊奇初认识单若时她应该是那种比较传统和内向的女人才是想不到啊。难道是我真的落后了?
张可苦口婆心的劝我:张雯那么漂亮北平大学追她的人肯定不少你要小心了照我说干脆早点生米煮成熟饭的好。
话说回来追张雯的人确实不少她每天都要收到一大堆情书只是她通常看都不看就扔垃圾桶里去了这是李晓告诉我的。同样李晓收到的也不少。甚至有人在宿舍楼门口拿花等着她们的痴心男子纵使不成功屡败屡战的人还是不少。
张可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不敢又道:你不用担心张雯她既然喜欢你就算一时间接受不了那么快也不会生气的当年我和若若还不是一样。
我甚是感兴趣:当初你是怎么提出的?
张可得意非凡当然是利用我这聪明的脑瓜子了哈哈元旦时我约她去雪明山旅游晚上住宿时我以外地危险安全起见为由留在了她房中然后展开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调情手法高歌猛进……
张可滔滔不绝口沫横飞越来越兴奋眼看就要说到儿童不宜的内容。我拍拍他肩膀道:你厉害恩先躺一会吧我去打电话给她们不然到时找不到人。
张可说到兴头上被我打断觉得甚为不爽急急道:哎哎你别走啊我和你说女人嘛就算是那些平时看上去总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在喜欢的人面前也会变得很热情的。
我边拨号码边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爱情专家。想想有些好笑当年张可追单若时还是措手无策要我让李晓出面摆平现在侃侃而谈像是其中老手而我反而是退化成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菜鸟了。
接电话的刚好是李晓我对她道:考完了吧?今天晚上出来吃个饭张可他们两夫妻到我们学校了。
嗤。李晓失笑出声话音中也带着朋友久别将聚的喜悦:表哥什么两夫妻啊?对了张可变了没?
变了变了变得可厉害呢。刚说完这句刚闭上眼睛欲假寐一下的张可猛的从床上窜起来站到我身后铜铃大眼恶狠狠地大瞪意思是我要是把他和单若有过特别关系的事说出去的话就让我好看。
我干脆把话筒递过去让他自行解决张可接过道:大美女吗?我哪能变呢?还是一如既往的忠厚老实。
李晓又笑了:就凭你这句话就知道你已经不老实了今天晚上再和你聊喂快把话筒还给我表哥。
张可嘟囔道:都上大学了对臭虫还这么好我看你干脆嫁给你表哥好了。
李晓笑道:那很好啊我正有此意。
张可吓了一跳忙道:当我没说过表兄妹那怎么行呢?
李晓哂道:切我们只是远房的而已。张可一愣想起来的确如此。
把话筒重新递给我同时附在耳边低声道:臭虫我还差点忘了你们的确是远房表兄妹啊这下你小子麻烦拉。
我看他一副幸灾乐祸之样刚好也正好说到我的烦处一脚踢向他屁股:给老子一边凉快去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其实李晓也已没什么事但就是要和我纠缠几句照惯例旁敲侧击一下我在学校有没有认识什么女人我亦胡乱混了过去。
挂了电话后我和张可并排斜躺于床上。张可正色道:臭虫啊我说你究竟是喜欢谁?张雯你表妹还是思思呢?
在这个最熟的好朋友也是六年的老同桌面前我也不须再刻意隐瞒心中的苦恼摊摊手道: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好呢?
张可已不是当初那个对爱情一无所知需要我教导的小菜鸟拍拍我肩膀以示理解: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要是你再下流花心一点那就好过多了只不过——他语气一折:依你的性子只怕是做不出来的而且她们个个都是那么的好。
我没好气的道:你知道就好了。
张可开心道:你看我就不同了两个人相亲相爱多幸福!
我嘿嘿笑道:非但幸福还性福哪。
张可也笑道:那当然啊哈哈。打打闹闹直到六点多张可也没睡意了干脆爬起来洗澡天再冷他这好习惯还是没有变。
顺便打了个电话给成怡约她今晚上一起出来聚下她和李晓张雯还是很熟的而且也是明天回去与张可单若是同一趟飞机。
自从上次抢劫事后那三兄弟中的大哥被追捕至尽还未落网。且生了一件更奇怪的事新闻报道连他们二弟和三弟的尸体在送火葬场时都不翼而飞有谁会干这种偷尸体的无聊事呢?但我没有多想。
挂了电话后听着张可在浴室中用他的鸭公嗓纵情高歌我甚是羡慕我若有他那么轻松就好了。
老大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你们省的人可真奇怪每天都要洗一次澡还洗得那么开心若是在我们那这么冷的天气最多也就两星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