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呆呆的不说话叶柔的声音更媚了:你说话啊?我漂亮吗?
我虽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问我但还是呐呐道:漂亮漂亮。
叶柔笑了:那你喜欢我吗?
我想不到她忽然间会冒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叶柔的腰肢水蛇一样的奇异扭动向我再挨近了一些本就没扣上的衣襟口更低了:快说啊喜欢我吗?
我只要稍微偏一下眼睛里面的春色肯定是一览无余的了。但我却没那个胆量忍住强烈的冲动目不斜视。
叶柔抬起我的右手放到她弹力十足的腰上格格笑道:我知道学校的人都说我身材很好你是不是也觉得呢?
她的腰身纤细隔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还可以感觉滑腻的感觉我的手终于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叶柔的身体一阵僵硬但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忽然凑到我耳边:今天晚上让我陪你好吗?
此刻的她看起来简直就如一个荡妇般我却像踩到毒蛇一样的跳起来道:你疯了!她现在这种模样我实在是无法习惯。
叶柔也站了起来满脸春意的靠在我坏中:为什么不行?爷爷说过我们以前曾经曾经那样过我也想通了。
她两只结实的**因和我身体紧贴而被挤压的有些变形说不出的诱人。我心里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动一样的痒到了极点但还是摇头: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叶柔刚想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长笑接着叶维民推门走了进来:我早说了吧小逐是个正人君子来的你偏不相信。
事突然我满头雾水。叶柔已悄然离开我的怀抱恼怒道:爷爷这不算你应该再晚一些才出来他明明就要露出本性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叶柔今晚如此失常原来是在考验我。
叶维民哈哈大笑:你看小逐对你以礼相待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柔不服气地道:什么以礼相待?他他刚才还摸了我的腰。
但叶维民显然不相信:是你自己把人家的手放上去的吧还好意思说?
叶柔涨红了脸极力分辨:但他的手也动了。
叶维民道:小柔你就是对别人有意见。
叶柔撅起嘴道:爷爷你就是不相信自己孙女却信一个外人他有什么好的?我不理你了!言罢气哼哼的走掉。
叶维民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好小子坐怀不乱行啊!我和她说过你和他比武那天是无意的她硬是不相信说可以引你露出马脚这下她没话说了。
我暗道惭愧我只是怕再纠缠下去自己就会乱了才会大声出言拒绝的。不过这爷孙俩可真疯狂的这种事都想得出来。
小逐你是请假过来的吧?还是早些回学校的好。天气现在还没好转寒流入侵听说快要下雪了。这几天都没有去北平的飞机不过明天我会叫人帮你们买好火车票的。
我喜悦道:我们?你是指我和丽丽吗?
叶维民点了点头:没错我能不让她回去吗?万一哪天公司主机电脑又被锁定了怎么办?呵呵。
我知道叶维民是开玩笑但还是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好了你也早些睡吧。
我想起身体的事忙道:您等一下。
叶维民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把车祸之后大脑和身体生异常阳刚强气息大副增强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叶维民听得大皱眉头: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闻所未闻。给我把脉看过舌头和眼球后他眉头锁的越来越深了。
我看到他脸色凝重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很麻烦?
叶维民半晌才出声:你以前一定作过一次大概是两年多之前。
我讶然地看着叶维民李晓生日晚会上生的事正是两年前。不由对他大为佩服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希望。
叶维民道:当时你却活了下来我想一定是如你外公所说的那样度过危险了是吧?而对象应该是丽丽。我一直都觉得困惑你是那重成熟稳重的人又怎么会在丽丽还读高中时生关系现在看来是那股气息作怪。他这次猜的却是错了我是承受了那非人的折磨才活下来的。
恩我想你要晚一天才能回学校了我要翻出以前的一些书和笔记仔细的研究一下。
翌日叶维民把公司所有的事务都推掉了一个人在书房中呆了一天。到傍晚时分才找到我。
我看他脸上显出了几分疲态过意不去地道:劳您费心了。
叶维民摆了一下手:年轻时曾因研究三天三夜没睡还是精力旺盛的很。哎老了人不得不服老啊!恩有关你身体之事……
我不由紧张起来叶维民下一句却是:我也没有办法。
我立时呆住了:啊?
叶维民无奈地道:这大概是你车祸后和脑域开的同时产生的副作用这股气息已经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了没有任何药物可以驱除。就像你外公所说的那样顶多只能暂时压制。
我的心情顿时像掉进了无底深渊那样叶维民见状安慰我道:其实你外公所说的办法是最好的顺其自然不需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