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宿舍的人才把电话线接上宿舍中除了老大外其他人都没有手机小灵通等移动通信工具和家人朋友唯一的快联系途径就是这一部电话了总不能整天都拔线吧要家里有什么急事那怎么办?
偶尔还是有几个无聊的人打来若是男的老大就臭骂一顿后才挂要是女的老大在被臭骂第一句话后就挂机。
铃……电话声又响整个宿舍都被搞的提心吊胆不胜其烦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就要造成电话恐惧症了。
喂哪位?老大声量有些大但一秒钟后他客气了许多:他在你稍等一下。
把话筒放置于桌子上老大对我道:老五是你的一个女人听语气似乎不是来骂你的。
哦?我有些意外。
表哥你们宿舍电话干嘛一天都打不通?
我这才想起昨天和云艳艳之间的事被揭破当时心中苦闷根本没有顾虑其他。现在得知丽丽没死之后心中高兴。但解释的烦恼也随之而至了我搜肠刮肚地在脑中打草稿来澄清我和云艳艳间的关系。
艳艳学姐已经和我说了一切了。整理好思绪的我刚想开口李晓的话就让我不必再费心了有云艳艳出面说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我松了口气。
你这个死人哪总是心那么软!艳艳学姐的男朋友是那么好冒充的?李晓依然有些生气。她说的没错确实不好当我煞费苦心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但我是因当时误闯云艳艳宿舍为了补偿才答应这要求的不然我也于心不安但云艳艳估计不会把这种事告诉第二个人知道。
我诺诺应是李晓在生了我好一会气后忽然柔声道:表哥你还是忘不了丽姐是吗?
我冲口而出:丽丽她……。我本来想告诉她丽丽还在生之事想了一下还是强行抑制住了我内心中总隐隐觉得这件事牵涉到不少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在彻底搞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和其他人说的好即使是亲密如李晓。
丽姐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声音恢复如常。
李晓长长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表哥你也看开些吧。
我心道自己绝不能看开啊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丽丽就在同一个学校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全加事的来龙去脉才行不然我会寝食不安。
此后的几天我每天都要打许多电话过去但除了被那群厉害的女生骂的狗血淋头之外根本连她声音都听不到。我也从刚开始时听到五花八门的脏话时的尴尬到后来的若无其事浑若没听见脸皮的厚度想是更上一层楼了。
那群女生也被我屡败屡战的勇气所吓倒再也没有初始时的那么兴奋。但一向骂惯了忽然停止总是有些不习惯的因此每次还是例行公事一样的来上几句但已经有气无力了。
倒也没有不接我电话的因为那是意味着对我这个色魔的退缩和妥协面子上过不去。只可惜叶柔还是不愿意听电话。我很想直接到女生宿舍区门口去等她出来当面问明白一切但转念外面风波未息出去只怕会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只有耐心继续等待。
第五天晚上天气突然变了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我依旧风雨不改如常电话骚扰叶柔宿舍在能问清楚她之前我是不会停的。
还是那句一贯的开场白:喂叶柔在……
我话没说完那边的一个比较尖利的女声如刀子刮在玻璃上一样:你这个死色魔烦不烦啊?是不是害小柔还不够?
几天来天天打电话我对她们宿舍的成员也略为有些了解了这个女的是大姐是个川妹子特别的辣每次骂的最凶最狠最厉害的人就是她只不过近来她的嚣张气焰也被我磨得差不多了。今天听她语气又有些不善我有些意外难不成是她每月一次的例假来了因此脾气特别的暴躁。
她们宿舍的二姐插嘴进来大声道:死色魔柔柔要退学了你开心了吧?
此话如晴天霹雳一样在我头上炸开我大惊失色道:什么?
柔—柔—要—退—学—了你—开—心—了—吧?那个二姐一字一字的道。
我大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退学?上午不是还在的吗?
还不是拜你所赐!柔姐还有脸在医科大呆下去吗?她们宿舍的老六满口的讥讽。
她家里人今天下午把她接走了还说明天给她办理退学手续你很好啊把好好一个女孩子害成这样。说话的人不带一点的感情是她们宿舍的老五一个很冷漠的人平时她接我电话时都是不带一点的生气。
大姐话中全是火:色魔你给我听好了后天小柔就要被送到美国学习管理他爸国外的生意了我知道她并不喜欢她上飞机那天我就亲自到男生宿舍找你算帐!
外国?我打了个激灵忙道:叶柔家在哪里?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你还不死心想追到她家啊?我服了你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求求你们了告诉我好吗?她真的很像我一位故人那天的事我是无意的。我近乎哀求地道我绝不能让丽丽再次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这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能重逢说不定真的成了永别。
告诉你又何妨柔柔她爸是平云省最大医药集团建康集团的总经理他们公司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