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将手掌微微的收拢,将下落的哨子抓在了自己的的望着地上的那人说道:说吧!
这……这是……那人极是犹豫,似乎是惧怕说出去自己所落得的下场,不过张黑牛咄咄逼人,动不动就以生命要挟,他也是有点受不了,抹了抹嘴上的血,他开口说了三个字,道:驭龙笛!
众人的神情微微一变,不是因为这东西在江湖上名气极响,而是因为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听过,张黑牛将手中的哨子轻轻的一抛,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蜷在地面就缩成了一团,以外张黑牛还要打他,不过张黑牛只是随便的抛了抛而已,以张黑牛的功力要是想要打他的话,不管其什么样子,就是一个铁人也可以轻松的打穿,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手下留情了,现在自然也不会要其的性命,而且留下他还另有作用,张黑牛看了看手中的哨子,向着那人前面一臂距离的地面上一扔,道:用给我看看!
用?那人的眼中明显的一喜,不过转眼间又暗淡下来,眼睛在众人的身上快速的旋转了一圈,落在了那五个躺在一处的重甲士兵,有些丧气的样子。
他的表情被众人看在了眼中,在场的众人大部分都是江湖之中的老手,一看其的样子就大略的明白了,脸色都是一变,其中以云观月与萧天意最是严重,这两人的见识最广,所以也最能认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这笛子不就是笛子吗?有什么名堂,怎么搞的神神秘秘的?萧清涟有些奇怪的说道,眼睛盯在地面上的那个哨子上面,样式极为的简单,一个圆筒,上面一个吹口,下面是圆形地空洞。洞壁上开出三个音孔,完全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就是这个东西,似乎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在了它的上面。
小姐,不要多话!静静的看!小妖自然是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急忙的打断萧清涟的话语。
萧清涟暗暗的啐了一口,虽然有时候连萧天意的话都不听,但是却十分听从小妖地话。
有什么为难的吗?张黑牛开口问道。
没……没有……只是……那人有些害怕的指了指那五个重甲兵士所躺着的位置,道:你们把他们都打死了,我就算是使用笛子,也没有反应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算是有人不明白,现在也明白了过来,萧清涟的小脸一白,吃惊的捂住了自己地小嘴,道:难道说这笛子是指挥刚才那些重甲兵士的!
小妖转头看了萧清涟一眼,似乎是在说你才明白!然后再次的劝解了萧清涟一句,道:多看别说!小姐安静!
萧清涟用力地点了点头。
死了?就不能控制?张黑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说道。
众人心说废话。
那人也用力的点了点头,张黑牛说道:他们没死,你控制给我看看!
没死?那人似乎是极为的吃惊。说道: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没死呢……要是没死地话,是没有办法将他们制住的……不可能地!说着话的功夫,猛地向着前面跃出一步将地上地驭龙笛捡在了自己地手中,就要向着嘴中靠去。不过其的动作猛地一停,似乎是害怕张黑牛等人发现其如何使用这驭龙笛地样子。急忙将头一垂,用衣袖将驭龙笛与自己的头脸都掩盖在了其的下面。然后用余光望着众人。轻轻的吹了一下。
周不同,萧清涟两人身子一个摇晃。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向着后面连连退去,似乎是一瞬间听到了什么极为尖锐的声音,耳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
萧天意等人一惊。
原来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人发出来的!萧清涟连连后退指着地上的那人说道,而周不同也露出相同的表情,连连的喝道: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
云观月皱了皱眉头,这个声音他也听到了,不过其的忍受能力要远远的高过周不同两人。
声音嘎然而止,那人猛地抬起头来,叫道:你骗我,不可能的!他们绝对是死了!要不然不可能回应的!那人的神情极为的激动,双手挥舞着试图要站起来,不过看了一眼张黑牛之后,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手中的驭龙笛扔在了一旁,不在言语。
看来除了死亡还是有其他的方法的!张黑牛突然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将手指在虚空中微微的点动了几下,五个重甲兵士其中的一个,手
了一下,猛地翻身站了起来。
那人大吃一惊,也翻身而起,急忙将地上的驭龙笛重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而此时靠近这重甲兵士比较近的周不同却是吓了一跳,急忙的向着旁边一闪,这些怪物可不是好对付的!
重甲兵士站了起来,就宛如木偶一般的一动不动,仿佛是失去了灵魂的泥塑。突然间自重甲士兵的眼中释放出一道精光,周不同与萧清涟同时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两个人急忙向着后面退去,而云观月又皱起了自己的眉头,重甲士兵的身形微微一动,然后整个人快速的动作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取掉落在地面上的自己的武器。
你想干什么?还没有等到张黑牛这边的人反应,已经在重甲兵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