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分什么你我!以后也是这样,非但如此,我还要证明给镇上的人看,石岭苏家,从我们这一代开始,会成为全镇、甚至全县最富有的人!
苏景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完全是将家里人镇住了。连石冰,也有些感动,向苏景投去赞赏的目光。
这孩子,没喝多少酒啊,怎喝醉了……半晌,赵慧芳打破沉默道。
她只道苏景是酒后说胡话,挣钱过上好日子,这还可能,但是,做什么石岭镇首富、乐阳县首富,这,简直完全不可能嘛!
妈,我说的是真的。苏景非常严肃地说道,我今天可以把话放到这里,要不了多久,我们苏家,一定会是乐阳县首富!
好!不管怎么样,大伯信你,来,干一个!旁边,大伯苏江支持苏景道。站起来和苏景碰杯饮酒。
洛冰也对赵慧芳道:阿姨,我相信苏景,他肯定能做到的。
赵慧芳看着洛冰,轻轻一笑,道:你们两口子,当然是穿一条裤子啦。
这一句话,顿时把洛冰弄得尴尬不宜,看了苏景一眼,见苏景冲自己傻笑,她俏脸一红,连忙是埋下头,再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苏海站了起身,将苏景买回来给他的一瓶茅台酒拿出来,道:苏家人,就要有志气!这样,我今天把这瓶茅台酒埋到屋后边,二娃,等你实现你的诺言了,回来,老爸亲自把这瓶酒挖出来陪你喝。
闻言,苏景心里,更是动力十足。
从小到大,苏海一般很少说话,但是,一旦开口,他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从小,苏景没少受苏海的教育。今天苏海这番表态,等于是将苏景这开弓的箭,射了出去,苏景,不能回头了。
不管能不能做到,苏景性格本来就是说一不二,韧性十足。当着众人的面,他当即应道:好,爸,走,我们一起去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