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也不免会为他背任人唯亲之名。路德文和阿布都是内阁提名的,说来也都是皇一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刘挺那就更不用说了,思菊姑娘的亲兄长,外面都叫他是国舅爷呢……思菊听到这里,脸腾地一红,暗道:程伯伯也是的,怎么口没遮拦,这话也在他面前说?只觉得‘国舅爷’这三字令她很难为情。他们四人谁竞选成功,皇都逃不掉任人唯亲的骂名。若是皇不想背这个骂名,那就只有让官卓成位。官卓成一旦位,怕是做不出什么实事来,他们又会在后面拿他的出身说话,引得皇去怀疑,去猜忌,然后将其罢了……因此,臣才说这是个陷阱!
凤九渊喟然而叹,道:好深的陷阱呀……半晌又问:那老夫子可有破解之法?
程复道:恕臣无能,臣虽看破了他们的阴谋,但却想不出破解之法!
凤九渊想了片刻,阴阴地一笑,道:也不是没得解……行了,多谢老夫子提醒,要不然我还在梦中呢!这个官卓成,怕是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程复道:臣有个请求,还望皇恩准!说着,从椅子站了起来,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凤九渊忙命思菊扶起,道:老夫子有话直说就是,何必来这一招?你这是要逼我么?
程复道:臣万万不敢……说着,便将进京这一年来的经历总结了一番,先是感谢皇帝的信任,说总算是塌塌实实地为朝廷、为百姓做了点实事,也不枉读了这一辈子的圣人之,接着又说改革的纠错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他留下来无益,还请凤九渊恩准他回归蒙山,养老教。
凤九渊如何肯放他走?好说歹说,威逼利诱,都不让。奈何程复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任凭怎么劝,怎么说,都不听,坚持要回乡去。最后凤九渊无奈,只得道:既然你坚持,留住了你人也留不住你心,那就回去。毕竟你也是了岁数的老人,我实在不忍心也让你为国事操劳。只不知你还有什么请求没有?
程复说没有。凤九渊道:来了这一年,操劳了一年,我岂好意思叫你空手回去?赐你钱未免显得俗了些。这样,我这就下旨,在蒙县划出一千顷土来,作为蒙山院的永业田,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如何?
没想到程复还是坚持地拒绝了,说蒙山院现在的规模已经差不多了,名下的田地也将支出所需,不再需要永业田了,财产多了,反而易生矛盾。
凤九渊愣愣了想了半晌,眼睛一亮,走到案后,拿起笔来,道:老夫子,死生是大事,想来你也是不忌讳的了?!
程复不明白凤九渊为何说到这面了,道:臣从不忌讳。臣也是快八十的人了,说不定一觉睡了过去,便再也醒不来,也是有的!
凤九渊点头道:好,好,看得开是好事!拿起笔来,写下了‘文成’二字,亲自吹干了墨,加盖了大宝,递到程复手道:老夫子他日若驾鹤西归,这二字便是我赐予你的谥号!
程复接过一看,见是‘文成’二字,脸色陡地白了下来,眼里神色说不出的复杂,好半晌才叩头道:皇,臣当不起,臣实在当不起!
凤九渊道:当不当得起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你若不接,我自会派人送到蒙山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