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打算回去了?
但这里又丢不开手!
只要你想走,没有丢不开手的!
凤九渊摇头。南馨问:摇什么头呢?
凤九渊长叹一声,道:你说,人这一辈子怎么就会遇到这么多破事呢?就不能安安静静地过去么?
这就是活人!
下辈子咱们去当花花草草,别活什么人了,太累,太苦,太烦……
你呀,也就这么点出息!
静坐了片刻,凤九渊突然叫了一声:对了!
南馨问:什么对了?又想到什么了?
凤九渊道:我想起一个人,他肯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谁?
走,咱们去问问!拉起南馨的手就跑。
南馨边跑边问道:谁呐?这大晚的!
凤九渊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车出了定西门,南馨就知道凤九渊这是要去神殿,要去问他的老子,便道:我当你要找谁呢,原来是你爹!
我爹你叫什么?
也叫爹呗!
凤九渊呵呵直笑。
神殿下没料到凤九渊晚会来,都忙乱了起来。凤九渊说只是来重生殿看看,没什么大事,要他们不用张罗,只是殿里供奉的人退下去,让雷顿守在殿外。在神像前叩拜了一番之后,凤九渊就道:老爹,我带媳妇来看你了,要是听到了,你就吭一声!
凤鸣归真的就吭了一声。凤九渊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说句话?
说什么?
比如跟我们聊聊天什么的!
对不起,现在没空!
没空?凤九渊奇道:那你忙什么?
需要向你报告么?
当然不需要!我就是奇怪!
那你慢慢奇怪!
别,我说老爹,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杨老三的破事么?
杨老三?
杨隶!
啊?他叫杨老三?
奇怪?
你们……你们认识?
岂止是认识!
还怎样?
还怎样?还……算了,我怕把自己从棺材里气出来了,不说!
……
有些事情你不用想得太复杂!
有些事情?
杨老三说的事!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不想得复杂?
那你就不知道,不知道也最好!
可……老爹,我听你的。我现在只想问问,陆大伯是怎么回事?
他么?凤鸣归沉默了片刻,才叹道:都是苦命人,都是苦命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弟,当年他是很好的。可分别了这么多年,人都会变,我又怎么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那什么左派右派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叫法,别在意!
好,我不在意。那你说我要回去看看陆大伯么?
你要是觉得有这个必要就回去!
可,可这边怎么丢得开手?
你媳妇不是说了么,只要你想走,没有丢不开手的!
凤九渊满脸的黑线,道:那我把这个破皇帝位置还给你,好不好?
你愿意,大臣们却不会同意!
老爹,我搞成这样都是被你坑的,你能不能正儿八经地替我想个主意?
拍屁股走人就是,管那么多干啥?
……
无语了?
哼!
那我也想不出来主意!你既想负起责任来,又不想当皇帝,这事难办了!
凤九渊气闷地道:看来我是找错了人!
这话终于说对了!
……我怎么摊了你这么个爹?
没办法,大错已经铸成,改变不了啰!
南馨见他们这样斗嘴下去,是说不出个结果的,便道:爸,你就给凤哥哥想个主意。他现在真的很难!
凤鸣归道:行,看在媳妇的份……小子,你不是很会玩克隆么?再整一个出来,往凤鸣宫里一放,随你往哪里跑都行呢!
一提起克隆人,凤九渊就想到了雷无悔,不免一阵后怕,连连摇头说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