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秦氏死了,现在唯一知道秘密的就是鸽子了。
但鸽子去了哪呢?
凤九渊坐在凤案前的台阶之上,也示意雷顿坐下,道:这么说来,敢情咱们是被那女人给耍了么?
雷顿道:恐怕是!她知道奥斯曼投资银行的存在,而作为她的直接控制人,鸽子肯定也知道!鸽子叛变,不知所踪,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奥斯曼投资银行收买了。还有种可能就是:我现在所调查的组织就是奥斯曼投资银行的分支,只不过因为他们管理太过于严格,以至于像法务部总巡察这样的高级头目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凤九渊道:两种可能性都一样的大!娘希匹的,怎么就扯出这么多事来呢?那个,总巡察你没弄死吧?
没有。已经没有杀他的必要。
没弄死最好,先留着他。冯秦氏死了,那就只有把鸽子找出来,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想到还要浪费雷顿跟这些阴谋诡计战斗,凤九渊心下就涌起一阵老大的烦躁,道:都是他娘的些什么破事?可不可以不用管呢?
雷顿想了想道:我有个想法!
说!
移祸江东!
什么江东?凤九渊头一阵大,道:别跟我整成语,我理解能力有限!
就是让我现在调查的这个组织去追查奥斯曼投资银行,这样岂非比我一个人去调查要省力得多?
凤九渊一拍大腿,站起来道:好主意,好主意呀……行,就这么办。你就这么四两拔千金,借力打力,移祸江东,让他们狗咬狗,鬼打鬼。咱们坐收渔利!
这个渔利恐怕没那么好收!雷顿也站起来道:行吧,先这样,我去安排一下。让这位总巡察替咱们查去!
凤九渊道:有时候我觉得非得把奥斯曼投资银行这只恶灵给揪出来不可,有时候又觉得没必要跟他们计较,你说我这个是不是神经质的,脑子有问题?见雷顿不答,又道:算了,去办你的事吧。我还得跟这堆鸟东西奋战呢!
雷顿才走没多久,思菊就来了,看着只不过比她先前来时少了两本,就叹道:算了,明天再批吧,今天晚上再不睡,你可就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真要是把自己再折腾垮了怎么办?
凤九渊嘻嘻一笑道:成呀,你陪我睡我就去睡,怎么样?
思菊鼻子一皱,微哼一声道:怎么就正经不起来呢?我可是跟你说真的。你要是真不睡,我就只有去惊动她了!
她?凤九渊一愣,见思菊找了找东边,才知道是指杨芸,更是笑道:我估计她现在是怕我出去乱搞,所以巴不得我把你弄上床呢。至少是个知根知底的人,再者,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思菊凤目圆睁,嗔道:说什么呢?轻轻敲了凤九渊的头一下。凤九渊顺势拿住她的手,又摸又揉,意犹不足,又拉到腿上坐下,道:来,你帮我弄这些鸟奏折吧!
思菊一折而起道:别混说。我知道你是不知情的,要不然只当你想害得我满门抄斩呢?
怎么?
后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么?
你算后宫么?只有皇后才算吧?
谁告诉你的?去翻翻《律典》,看看对‘后宫’是怎么界定的?再者,我也不懂这些,你何必害我?
凤九渊啊了一声,道:原来这样呀,我都不知道的。那算了,还是我自己来,你先去睡吧!
你真又要熬上一夜呀?
莫不成怎么办?我又不是神仙,不能动动手指头就让它们全都批答完了,只得慢慢来了。
思菊一跺脚道:你这才登基多久呢?对政务自然得有一个熟悉的过程,何苦硬逼着自己像姐姐那样呢?她可是也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熟悉过来的!
凤九渊道:人比人,气死人。我不比,我只要求好我自己就行了!抬头见她满脸的关切,眼里尽是担忧,顺手揽住她的腰身道:放心,我绝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果我真感觉累的,绝对会主动去休息的。
思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道:就怕你硬撑。你这人呐,生就一只死鸭子!
什么意思?
嘴硬呗!
好啊,骂我……凤九渊环住她的腰身就往她肋下挠去,思菊吃痒,叫道:别闹了,这大夜的。好了,别闹了……
凤九渊将她拉倒在腿上,将头脸深深地埋入她的胸前,呼吸着那温热的体香,心下骤然涌起一股子说不出的怜惜之意,道:思菊……
思菊闭着眼睛,微微嗯了一声。凤九渊道:等芸姐姐生下了儿子,我就可以把皇位禅让了,咱们一道回星海合众国去,然后就能天天在一起,干咱们爱干的事,你说好么?
思菊搂着他的头,任由他在胸脯之下拱来拱去,说道:若是那样,还不如呆在这边呢。至少在这里,你是皇帝,多纳几个妃子再正常不过了。合众国虽然不禁一夫多妻,可,可你那位原配夫人能容得了我?
凤九渊一时情热,就把手往裙子里伸,思菊把腿一夹,嗔道:不准,没洗手呢!
凤九渊不悦地道:就一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