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祈原学的心腹家将见状,气得不行,冲将上来,吼道:都他妈瞎了眼?没看到皇上钦赐征虏副将军节仗么?
你跟普通士兵嗓嗓个什么劲呀?他们除了自家的军旗,除了天天都看着的征虏大将军的明黄凤纹旄麾,哪里知道什么是征虏副将军节仗?见家将冲向营门,立即有几支箭矢射向了他的马前,并警告道:再敢前进一步,就射你的马!
家将气得脸都青了,回身道:副将军,这些家伙太无礼了,回头见了大将军,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祈原学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自称小御林军的中京督卫府士兵,全是凤九渊的亲卫,他虽是征虏副将军,真要说起来又算老几?敢拿这些除了凤九渊谁也不认的骄兵悍将出气?也只有忍了才是!
大营值星官听说来了个征虏副将军,心下纳罕,暗说:什么征虏副将军呀?怎么没听过?莫不成是皇上新近任命的?一时拿不准,便亲自跑去向那拉勇禀报。
那拉勇才处理完每日公文,正要前往河沿阵地巡视,见值星官来报,说营门外来了个征虏副将军,一愣,问道:什么征虏副将军?旋即想到山南道的祈原学,猛地一拍脑门道:该死,该死。想必是山南道那位来了,走,去看看……
远远地,那拉勇见来人果是祈原学,忙翻身下马,大叫开营门,然后快步跑出去,领着值星官单膝跪在祈原学的马前,道:不知副将军驾到,末将未能出迎,望请恕罪!
祈原学冷笑一声道:好嘛,那拉将军果然极能带兵。看看这阵仗,连本帅都吓得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呢!
那拉勇道:副将军莫怪,实在是没有接到您移驾涞州的滚单,小子们又哪识得您的尊容?若有冒犯之处,末将替他们领罪!
祈原学的家将哪里认得那拉勇是谁?他跟着祈原学在山南道着实横行惯了,除了总督等少数几个人,谁也不放在他眼里。见那拉勇不阴不阳的顶撞祈原学,怒火腾地一下子烧到了脑门上,骂道:你他妈算哪号贱种?副将军要来也需给你发滚单么?挥鞭就朝那拉勇脑门抽去。
那拉勇也是一号耍马鞭的高手,平日里惩罚犯了罪过的士兵就爱用鞭子招呼,却从来没有挨过别人的鞭子抽。见家将的鞭子挟着风声劈头抽了下来,嘴角顿时绽出一丝狞笑。按说他要避开这一鞭子是再容易不过了,偏偏他非但不避,还把头给送了上去。
啪的一声,战盔被鞭梢一卷,离头而去。家将犹不解气,再挥鞭抽来。那拉勇见祈原学非但不喝止,反而还冷冷地看着,心下大怒,暗道:好呀,你想闹事,那我咱们就素性将事情闹大了好,看谁吃不了兜着走!依旧不避。啪的一声,鞭梢抽中脸夹,带走了老大一块皮肉。
值星官骇然,叫道:将军……
那拉勇的半边脸顿时被血染红了。
家将挥鞭还要抽,祈原学这才不紧不慢地喝道:祈义,够了!又问道:大将军在何处,本帅要晋见!
正说着,就听见凤九渊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问:谁要见我呢?祈原学一惊,回身一看,才见到凤九渊轻装简从走了上来,身边只跟着贴身侍女和两名侍卫。他忙翻身下马,跪下去道:末将祈原学,请大将军金安!他的随从也都翻身下马跪下。
凤九渊走过来,见那拉勇半边脸被鲜血染红了,惊问道:怎么回事?
那拉勇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