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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己是主角,其实不过是一枚摆出来迷惑人的棋子罢了。饶是昨天晚上凤九渊就从九离的嘴里隐约知道了自己在这场事件里的作用,现在把一切都挑明了,心里没由来的涌起一阵失落和难受。
难怪都说官场险恶,为了达到目的,还有什么不可以利用的呢?
姐姐,九离,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人吗?在离开诺都拉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诺拉都!
这个熟悉的名字陡然从他的脑海里跳出来,顿时像针一般扎得他的脑子里一阵刺疼,由不得抱着头惨叫了起来。翁尚见状,唬了一大跳,叫道:王爷,你,王爷……见凤九渊疼得趴在了长案上,慌得叫道:来人,来人……思菊是第一个冲进来的,见凤九渊抱着头痛苦地叫着,她伸出手指在凤九渊的后脑处一按,凤九渊连哼都没得哼一声,就当场昏迷了过去。
翁尚吓得脸色都变了,惊问道:怎么回事?
思菊道:不知道,估计是脑子受到了什么刺激!翁尚就道:快叫太医,传太医!
思菊忙道:不用了。翁大人,王爷身体不适,你就先回吧。有什么问题王爷自会召你前来询问的!
翁尚知道这事自己也帮不上手,只得告退。
在把凤九渊抬回嘉和堂后,思菊就道:柔柔,快进宫禀报陛下,就说王爷的封印有松动的迹象!
韩以柔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吓得脸色都变了,一听是封印有了松动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什么呢,满府都乱作了一团。皇上早有交待,王爷的记忆只是被暂时封印,为的早是让他能够尽快适应新的环境而不产生强烈的心理排斥。就算封印不松动,迟早也会把它解除的。要知道帝国的未来就可全在王爷的脑子里呢!
思菊依旧不能放心地问道:真的?我看王爷痛得可难受了。那要不要传大医来瞧瞧?
嗯,传太医来看看就是。另外也得立即去禀报皇上知道。
凤九渊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仿佛多了些东西,但又像笼罩在烟雾之中,并不能完全看清楚。他试着努力去想,却是越想脑子越疼。
诺拉都,家,爸爸,妈妈……一想到失踪多年的爸爸妈妈,混乱的心里就猛地落空了,就像整个人突然坠下了万丈悬崖般,恐惧和绝望像疯鬼般拽着他往下坠,他拼命地想抓住点什么,却是什么也够不着。
突然听得有人喊道:皇上驾到……恍如一声焦雷在他脑中炸响,整个人骤然清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看,自己正躺在王府的床上呢。满头满身的大汗,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蹦了出来。
帐子被揭了开来,九离那张熟悉的脸挂着十二万分的焦急和关切出现在了面前,他终于像找到了依靠,一把抱住俯身探视他的九离,叫了声:姐……就哭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觉得只有用哭才能发泄出心中的绝望、恐惧和压抑。
九离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情绪安抚了下来,问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其实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又不能现在揭破,只得将就着拿话把他的念头转移开去。
凤九渊道:不知道,当时我正在跟翁尚说话,就突然觉得脑子里好痛……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是怎么从诺拉都来到凤凰界的了?
九离笑道:这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一场时空穿梭么?神石走私案已经破了,我马上就下旨解除你的钦命督办头衔,这样你就没那么多事了。
一提到神石走私案,凤九渊的心里就不舒服,道:姐,你可一点也不厚道。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那会你在太空港上班,每周回来看我一次,咱们就总吵架……凤九离听他念叨以前的事情,心下一阵骇然,暗说这么抽丝剥茧地回忆下去,要不了多久封印恐怕就得全破了,忙不迭地打断道:好了,我没功夫听你这么闲话。没事了就好,我还有一大堆折子等着批呢。你就先休息一下吧。以柔进来!
韩以柔闻声走了进来,跪在了门边道:韩以柔在!
看好他,先让他呆在府里好好休养两天。可别再乱跑了。
是,奴婢遵旨!
有什么情况立即禀我!又回身对凤九渊道:你要是觉得闷,就多读读书。都这么久了,也该给你找个师傅了。少跟丫头们疯,听好了?
凤九渊嘻嘻笑道:读,我一看着它们就头疼,恐怕比现在还惨呢。好了,姐,你就别哆嗦,忙你的去吧!
凤九离依旧觉得不放心,再交待了韩以柔、冯尘和思菊一通,这才让摆驾回宫。
满朝的大臣一听到九王有恙,一窝蜂的全跑来王府请安。素来清静的王府大街排上了好几里的长队,赫赫然全是冠冕辉煌的大小官员。
这些事自有武定中打理,凤九渊也懒得过问。只是有那么几个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才破例允许进嘉和堂来,随便说两句话就打发走了。其他的人嘛,不过是在门厅上点点卯,知道你来了就行了!
应龙级星槎是凤九渊就原有的鼍龙级星槎的基础上作了一些大幅度的改动,又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