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凤九渊就打马赶去了刑部。泡)
天还不亮,刑部左侍郎许庸就派人去王府,请他下朝后第一时间去刑部,说有紧急要事禀报。
什么鸟事这么急呢?
刚从青华门出来,就又见到了许庸派来的人,说无论如何也请他立即去趟刑部。
刑部,国家最高法律机关,与大理寺、督察院合称三法司。位于南八胡同。
一到刑部门口,凤九渊翻身跳下马,冲跪迎的许庸道:你要是不给老子说出个名堂来,仔细你的皮!
许庸忙道:王爷放心就是!进了签押房,凤九渊理所当然地往主位里一座,横了正打发人退下去的许庸一眼道:搞得这么机密,什么了不得的事?
许庸道:禀王爷,这事说起来太过于骇人听闻了:欧石是死于他杀,不是自杀!
啊?凤九渊惊得一蹦而起,问道:什么?他杀?!你有证据?
许庸说有,先拿了验尸单来看,凤九渊没看出个所以然,许庸也没有多作解释,然后拿出一枚黑水晶道:王爷请看!把水晶往桌上座子里一放,就见一出模糊的影像投影在了堂中。
凤九渊看到先是两人在说着什么,两人显然还起了争吵,其中一人走了。没过片刻,窗户突然开了,好像涌进来一股黑烟,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总之不好分辨,然后房里那人就像疯了一般乱打乱砸。这时,窗外跳进来一人,将白绫往梁上一搭,然后就见房中那人搬了凳子,自己把脖子套进了白绫里,然后又脚一蹬……
看到这里,凤九渊才知道那人就是兵部尚书欧石。
许庸怕凤九渊没看清楚,又投放了一遍。凤九渊看完后,才问道:这东西哪来的?许庸说,神殿的法师从欧石即将坏死的大脑里抽取出来的。凤九渊就问他为什么不早点抽取,搞得现在什么也看不清楚。
许庸道:没办法,这里面有程序要走,不是我说让法师来就能的。现在能搞明白欧石不是自杀,是死于他杀就已经是了不得的突破了!
凤九渊捏着早上才剃得光秃秃的下巴道:会是谁呢?这说明欧石的背后有同伙,而且,这伙人的势力还不小。是不是?
许庸知道凤九渊有任何办案的经验,更没有学过侦缉方面的知识,说的全是些挨不着边外行的话,证明凤九渊根本没有看刑部送交的调查卷宗,但他也不点破,道:王爷所言不差。欧府上下人等都已经锁拿,正在讯问,想必就要有突破了。臣今日请王爷来,还有一事要说!
凤九渊道:还有事,什么事?
许庸突然迟疑了,蹙着眉头半晌没有再开口。
凤九秋见他面有难色,问道:怎么,有什么困难?你直说就是,我要是能办到就不会推辞!
许庸咬了咬牙道:臣敢问王爷,可有作好破案的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
就是不论何人,但凡牵涉到此案,王爷都将他一体拿办,绝不辜息?
凤九渊道:对呀,是该这样嘛。要不然你还以为怎么着?
王爷,如果此人身份地位极高,权力也极重,拿了他就会令国家陷入动荡。王爷还敢吗?
凤九渊顿时感觉被这个小小的三品鸟侍郎给轻视了,跳起来道:许庸,你敢看不起本王?他素来极少自称‘本王’,除非是存了想拿地位压对方的想法。许庸忙跪下道:臣不敢。此案原来就是一场泼天大案,王爷若没有将奸邪之辈绳之以法的决心,臣不敢陷王爷于危地!
呵,你激我?凤九渊盯着许庸道:我早料到这案不一般,如果没有决心,我也就不接手了。照你这么说,我如果查下去,还有人敢动我不曾?
许庸额上已经渗出了汗来,他道:臣只是提醒王爷。贼人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连国家储备的神石都敢打主意,连兵部尚书也敢杀,臣也是忧心继续查下去他们会狗急跳墙,对王爷下手!
凤九渊大笑道:真要是那样我巴不得呢。虽说我的九王府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要他们有来无回!许庸听了这话,不由暗自苦笑,心说有人真要杀你的话还会笨到找上你的九王府吗?随便哪个地方,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下手。你九王爷虽是皇上的亲弟弟,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皇帝,没有掌握凤凰之力,随便一名武士就能置你于死地。我也是担心再查下去,危及国本呀……
见许庸又跪着不言了,凤九渊急得想狠狠地踹他一脚,把他的肠子肚子都踹出来,看看在想着什么。你哑了?说,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许庸感觉凤九渊这话像在审犯人似的,不由苦笑道:王爷,臣只是就案性的严重性给王爷提个醒。毕竟王爷身份贵重,又是皇上的嫡亲弟弟。万一有半点闪失,别说我担待不起,国家也担待不起!
屁话!凤九渊道:趁早把这些鸟心思给我收起来。真要像你想的那样,咱们可是什么事也不用做了。就让那些家伙把国家掏空算了!
许庸见凤九渊神情语气如此坚定,便道:既然王爷这么说了,那臣……敢问王爷,可从影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