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意,而是人为。而为者何人,也是显而易见。不过此事他却不需揭破,他也是十分支持天子迁都襄阳的,这人为的祥瑞既,于促成此事大有助益,他又何需揭破。
两人又谈论了几句,刘晔便请赵歧一起再去说刘表。赵歧自无推辞,当即便又与刘晔一起乘车前往牧守府。到得牧守府,两人让侍卫通传,侍卫却拦驾道:主公病了,今日不见客!
病了?这病与那祥瑞来得一样,却也太巧了。赵歧沉声问道:何病?
侍卫回道:主公昨日饮多了酒,晚上又偶感了风寒,头痛得厉害,已不能起身。
竟这般严重?刘晔惊问,关切之色溢于言表,道:那我与太仆大人正该要探望!
赵哎点头道:不错。
那侍卫仍是拦住不放,道:堂公子与太仆大人见谅,医士嘱咐说要静养,不得让人打扰。主公因吩咐,今日一律不见客。
老夫也不见?赵歧有些生气地问道。前日宴上他或还有些看不明白,但此时他却已看得明白,刘表这分明就是借病推脱,避而不见,显然不想应承天子迁都之事。
是!侍卫被这位老大人威严的目光一逼视,有些怯意,不敢对视,垂避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好,好一个刘景升!赵歧怒味一声。拂袖而去。
刘晔连忙跟上。
两人此来还是同车,乘的是赵歧的车驾。上车后,赵歧仍是怒气难平,气得白须抖动。刘晔忙劝慰道:老大人切勿动怒,叔父可能是真的生病了,您老消气,勿要气坏了身子!
哼!赵歧又是怒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看着刘晔,你也信他生病?
刘晔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的样子,最后化作无奈地叹了一声。
他当然不信刘表真的生病。不过做戏须做全套。他还是要对这位叔父表现出足够的关爱替其开脱辨言。
赵歧长叹一芦,执着刘晔的手,道:子扬才是一心忠于天子的我大汉忠良,将来大汉中兴还是要靠子扬大才。刘景升已然老了!
刘晔道:太仆大人言重了,晔如何能承此大任?
赵歧用力握着刘晔的手摇了摇,道:如何不能?许子将评你有佐世之才老夫与你相识这几日来,深知此言符实,恐还评价过低。子扬大才。又是汉室宗亲,正该助我大汉中兴。我此次回见天子,便要将你荐于天子驾前。让天子征你为官。
刘晔忙拱手道谢,却又叹了一声,皱眉道:只是叔父若不欲天子迁都襄阳,恐不会放老大人轻离荆州?
赵技须风皆张,怒喝道:他敢?
刘晔心中叹道:他有何不敢的?恐怕都不会放你活离荆州?
赵歧又生了番气,道:其实我便是禀明了天子,天子又答应了迁都之议。恐也不能轻易成行。天子身边,如今各番势力错杂。还有昔为黄巾余孽的白波军。欲东归洛阳,都一再多受阻挠,十分艰难,恐是迁都襄阳了?此事,还是须刘表承肯,出兵相迎,方才可成。刘晔道:老大人所言正是。此亦是我一再要求叔父承肯。无奈叹道:可惜,叔父可能真是年事已高,偏于守成而已无雄心!
赵歧又对刘表哼了一声。问道:子扬可还有它策?
刘晔道:晔还有一计,或可迫叔父答应。只是不到不得已时,我亦不愿用此策相逼。
哦,何计?赵歧开口问道。十分好奇于刘晔还有何计策能迫刘表答应。
刘晔道:老大人请在此相候,大约一个时辰后应见分晓。
赵歧刚才气咻咻的上车,一时却还未吩咐驻手赶车,是以车驾还停在刘表的牧守府前。刘晔说罢,探头出车窗。召过自己的一名侍卫来,低声耳语吩咐了几句,命其去。
赵技颇为好奇,但刘晔既不打算说,他便也耐心等待,笑道:好,我便看子扬的手段!
继续求订阅,求月票。今天得了一票,感谢。凹川仙书友投月票,也感谢上个月的流浪在线书友投月票。最后再恳切地求订阅,订阅是根本,是基础呀,我的生活来源。我的写作动力,皆要靠订阅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