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是看我
啊?王韬下巴掉到地板上了,眼珠子瞪得像保龄球,万万没想到田园会和他说这种话,你你是说我以后可以随便看你这样?
是啊喂,你不要这样子啦!田园本来就娇羞难当,瞄王韬一眼,看到王韬像看到什么怪物怪的看着自己,更无地自容。
你个丫头是不是疯了?
你才疯了呢?田园咬咬牙,硬着头皮和王韬对着喊。
你没疯你说的是什么啊?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那一套了?
我学会哪一套?田园怒了,噌地站了起来,也不顾被单从娇躯上滑落,我口岁就进城爷省二,现在我都快引岁了,纹辈子我迈能指望去跟别的男代攒刚,田园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
啊?你你跟着我什么啊?你就是我家的保姆,我没把你怎么着啊?
王哥你你就当我是你的小保姆?田园怒容僵在脸上,她呆呆地看着王韬,一颗心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一开始是啊,你当初本来就是来我家做保姆的,对不对?不过到了后和…
我不想听,不想听,你走啊,走!田园疯了,捂着耳朵使劲摇头,又不管三七二丰一把王韬推出了她的卧室。
哎,哎小田你开门啊!王韬被田园关在门外,只能不停地敲门,要和田园说清楚。
可是田园说什么也不开门,自己趴到床上去哭,哭声传到门外,让王韬心里很烦躁。他明明和田园久别重逢,大家应该很高兴才对,晚,上王韬还想找小组成员他们一起给田园接风,结果几句话没说对,闹得这么尴楼勺
这时候,保姆过来告诉王韬家里来客人了,王韬只好先让田园自己冷静冷静,他转身走回客厅里。老约翰儿子已经坐在客厅沙上,吃着水果看杂志,好像到了自己的家,还翘着二郎腿,让王韬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啊,王先生,他看到王韬,总算站起来了。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王韬用余光看他。
办完了。很简单嘛!老约翰儿子耸耸肩膀。
办完了就说,我听着呢!一边去王韬走到沙处,像哄鸭子似地把老约翰儿子推到一边,他坐下来又看看水果,回头喊保姆,喂,你们来把水果给我全换了。不要葡萄。刚才老约翰儿子吃的就是葡萄。
老约翰儿子从来没有这么糗。心里埋怨老爹派他来侍候王韬,不然的话,他平常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身边的人都得捧着他,那多逍遥,他理解不了老爹的苦心。
维多利亚那个婊子是北城那边的人,她爸是个烂赌鬼,天天赌还从来没赢过钱,输啊输的就把女儿也输了呗!我早就说过,那婊子去舞会就是为了赚钱,你还不信他说到后来,声音就很小了。
你就调查到这些?王韬还是用余光看他。
是啊,你还想知道什么?
维多利亚她爸欠的赌债还上了吗?欠谁的赌债?她爸现在哪里?
那我怎么会知道?老约翰儿子又耸起肩膀。
好吧!王韬看在老约翰的面子上,暂时不和这个花花公子一般见识,你回去告诉约翰叔叔,你办事办得很好,我刚才那些问题,你替我麻烦约翰叔叔,让他亲自为我查一下吧!
那行,再见!老约翰儿子在这里一秒钟都不想再待,解放了似地跑出王韬家,开着他规骚的法拉利跑车回苏家别墅区去了。
老约翰儿子前脚刚才,田园拖着那两个大号行李箱,从她卧室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泪痕,身上穿着她来时的衣服。经过客厅的时候,田园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对王韬说:王哥,你这里有保姆了,不需要我,我回国去了。
你别胡闹了。王韬站起身走过去,从田园手里硬抢下行李箱,谁说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还叫你来干什么?
你说的,我就是你的保姆,你这里都有保姆了
谁说你是我的保姆了?王韬气不打一处来,打断了田园的话,我刚才是说你当初来我家,就是当保接,这是事实。不过后来你当然就不是我的保姆了,我爱吃你做的菜,爱穿你洗的衣服,爱和你聊天,爱看着你笑,在美国这段时间是我们分开最久的一次,我想你了嘛,才让你过来的。真是的,非让我说这么肉麻的话。王韬说到最后,自己身上开始掉鸡皮疙瘩。
叶听到王韬的话,田园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是她马上又绷紧粉脸,哦,你叫我来美国,就是想吃我做的菜?切,人家才不给你做呢!
不要啦小田妹妹,你看我多可怜,这两个月吃不到你做的菜,我都瘦了好几圈呢!王韬拉着田园的手,做苦苦哀求状。
田园看到王韬这个样子,心早就软了,她眨眨眼睛,扔下行李箱,反过来拉住王韬,又把王韬扯进她卧室里。在卧室里面关好门之后,她圆脸红扑扑的,很神秘地对王韬说:王哥,你猜你在美国这些天,我遇到什么事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王哥我又不是神仙。
哎呀,你猜一猜嘛,你不猜我就回国。
好好好,我猜。田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