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瞥向离自己很远。几乎坐在最末尾的白鹿粼。
白鹿粼始终都很淡定,刚才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她也仍然面带微笑沉默不语,好像会议和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粱生用他那凌厉的目光看了一会儿老约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和我一起走,我开车去接她。
我说过了小姐不想
殊啦!老约翰的话没等说完,梁生突然拔枪。隔着会议桌指向老约翰的头。粱生的胳膊好像特别长,越过两米多宽的桌面几乎已经把枪口顶在老约翰的鼻子上。
我再说一遍。和我一起去你的舞会,我去接她。约翰,我是认真的,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这下不要紧。会议桌两边的人都感觉到了梁生的杀气,没人会怀疑梁生不敢杀老约翰。老约翰望着面前的枪口,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慢慢伸出又肥又胖的手。将梁生的枪口拨开一边。
老梁,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想杀我。我们就找个地方火拼一下,看看谁能杀得了谁。毒约翰也是狠角色,要是论玩命,他才不怕梁生。
梁生也清楚老约翰的性格,如果老约翰不想做,刀架他脖子上也没用。过了很久。粱生才放下枪,闷哼了一声后,转身又走到黑暗里,坐在他刚才的椅子上。
老约验暗自松了口气,在组织里面梁生有个外号叫杀人王,跟着比啸江山的那些年里,梁生手里的人命有多少他自己都数不清。如果梁生刚才开枪杀他,那他也毫无办法,虽然粱生也会引起不满甚至众怒,可也是他死之后的事了。
兄弟们,我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几句心里话要说。苏先生已经病危,他的病会不会好起来,恐怕谁也没有把握。如果上帝眷顾他,让他能康复,我想以苏先生的身体情况,应该也不能再带领我们走得更远。
约翰,你都说些什么啊迈阿密的巴利听得一头雾水。
你先闭上嘴,我没说完之前,你敢再多说半句,出了这道门我就要你命。老约翰不敢吓唬粱生,但是他敢吓唬巴利。而巴利也识趣地缩缩脖子,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小姐现在我那里,她觉得自己很危险,不敢回家。小姐是苏先生唯一的女儿,将来我们的组织会迎来她做女王。代替她的父亲继续带领我们,赚更多的钱,捞更多的地盘。
当!苏先生的家事,你也给作主了?梁生终于又说话了,他对老约翰很不满意。
这不是我作主。苏妙小姐接替苏先生做女王,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嘛!老约翰同样也不满意梁生,脸色沉得像阴云,小姐这次回来,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可以治好苏先生的病。
真的吗?
老约翰,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太好了,苏先生可以康复了。
小姐真是好样的,虎父无大女啊!
会议桌两边再次开了锅,大家议论如潮,有高兴的,有兴奋的,当然也有怀疑的。梁生这时候又站起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地绕过会议桌,走到白水的身后,抬起双手放在白水的肩膀上。
大家似乎忘了。苏先生还有一个女儿梁生指的当然就是白水。
众人顿时又全部噤言,几十双目光刷刷刷刷投向白水,而白水仍然面带笑容,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老约翰脸色更加阴沉,他早就猜到会有人提起白水,不过他没想到提起白水的人会是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