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向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服务生只知道这间客户里的是重耍人员,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小费,不禁又惊又喜。
先生,谢谢您,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再见。服务生拿着二百块钱,喜不自胜地走了。
田园不管王韬装大款的事,她好奇地站在餐桌旁,看到这些菜盘子都是银色金属制成,而且上面罩着一个半球形的盖子。田园没吃过西餐。不知道这些讲究,只看到桌上有七八个菜,以为能大吃一顿了。
典哟,这是什么啊?当田园揭开其中一盘菜上的盖子后,入尔柜坐在椅子上,神情无比失望。怎么了,小田?王韬也饿了,看着服务生走了后,起身也来到餐桌旁边。
王哥,这里太骗人了,这哪是菜啊,我老家喂猫都比这多。田园苦着脸指了指盘子里的菜。
王韬向盘子里一看,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盘子里只有两块肉,每一块比人的掌心还要小一点,肉旁边点缀着几块很漂荐的菜叶。
呵呵,卜田,对付着吃吧,如果晚上饿了,我再带你出去吃。
开始吃起晚餐后,王韬又耐心的教田园使用刀叉,田园耸得倒是很快,吃得也很快,王韬没吃上几口,那七八盘菜就全被她一个人包圆了。王韬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又点了两盘意大利面,这斤,实惠,肯定能吃饱。
吃完饭,王韬和田园并肩坐在长长的沙上,欣赏落地窗外的上海夜景。那些迷幻般的灯光显示出这座国际都市与众不同的魔力,只是看着看着,田园不知不觉睡着了,又看着看着,王韬也睡着了,他们两个今天在飞机上颠了两个小时,都感觉很累。
第二天上午才六点,客房门铃就响了,田园在王韬怀里长长地押了个懒腰,揉揉眼睛去开门。王韬也半梦半醒,干脆横躺在沙上,怀里又抱个靠枕,迷迷糊糊嘱咐田园:要是找我的,就让他等着,老子没这么早起过。
田园答应一声,手里拉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昨天两个西装男中的一位。西装男显得有点紧张,又有点急切,小姐,王先生在吗?
他在,不过没起来呢!田园自己也没太睡醒。
哎呀,他怎么还没起呢!西装男更急了,甚至跺了下脚,姐。麻烦你能不能叫一下王先生?他必须马上做准备,霍主席已经安排好上午会见他了。
什么什么霍主席,王哥没醒呢,怎么叫啊?田园不太高兴。而且不耐烦,王哥说了,让你们等着,他没这么早起过。
可是打手,卜姐,这很重要的。我知道王先生是专家,可是可是西装男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了。
重要啊?那好啦,你等一等。田园看他这么急,只好回来叫王韬。
王韬在沙上抱着靠枕,睡得冒鼻涕泡,田园过来就揪他耳朵,王哥,快吧,人家说什么霍主席要见你。
什么?王韬扑愣一下坐起来了,眼睛里闪着精光。
地球上别的国家怎么样先不说。在中国主席这个头衔太可怕了。尤其王韬来上海,是国家的召唤,现在又有主席要见,鬼知道这个主席是多大的官啊?地方小企业的工会领导叫主席,中央人大的领导也叫主席,甚至军委的领导也叫主席。有的你可以当斤,屁给了,有的,随时能把你当今屁给了。
王韬急忙跑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又喊田园给他准备外套,还特意叮嘱要正式的一点的。等王韬刷完牙出来,看到早餐已经被服务生送来了。田园那边也给他准备好了一套银灰色西装。
吃完饭,装上西装,王韬又特意拿出惜喔水,把头弄得帅一点,这才跟门外的西装男匆匆离开宾馆。坐奔驰车扬长而去。一路上,王韬心绪不宁,几次试探那个西装男,想知道到底是哪位主席要接见他。
可是西装男很可恶,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王韬实情,气得王韬牙根痒痒,恨不得把他顺着车窗扔出去。七点多一点的时候,奔驰车停在一栋很高很高的大厦下面。王韬下车向上一看,这大厦好像快摘到云彩里面了。
这是什么地方?王韬有点蒙。
西装男虽然恭敬,但骨子里仍然鄙视王韬,王韬实在太年轻了,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个毛头小子,而且是很嚣张的毛头小子,扔大街上就是小混混。听到王韬的问题,他眼睛里更是鄙色重重,但声音仍然恭敬。王先生,这里是上海,证券交易所,也是上海证监所。
啊?王韬听见他的话,甩时也看到大厦门口的牌子,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弄到这里来了。
王先生,请吧!西装男挥手伸向大厦的门,请王韬先走。
呃,,咳!王韬神情突然闪烁了几下,掉头向回走,还想上车。我有些东西落在宾馆里了。不好意思,我回去取一下。
什么,哎哎,王先生,你不能回去啊!西装男吓坏了,急忙拦住王韬,霍主席就快来了,你走了怎么办啊?
可是,我得取东西啊!真的,我不骗你,我回去取到就马上回来。王韬使劲把西装男向一边推。
西装男左闪右闪,用身体挡着王韬不让他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