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这么奇怪什么事都要掘地三尺反复推敲呢?
我好好的恶作剧变成了美人计李散的感恩变成了收买人心。
我不免冷笑:只是真心而已真心对真心就都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没有几多猜测却肯两肋插刀是北冥兄想多了。
北冥见我生气只是保持他一贯的淡笑:或许的确是在下想多了。看来在下让云先生不畅快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云先生吃饭如何?
现在哪有心情和他吃饭我以秋雨在家等候的理由推脱了他他也不强留我只是道过几日有观星会可否邀我同往。我一听观星会在天女峰头也不回得直接走人半夜爬山我才不要呢。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背依旧毛毛的回头偷瞟果然那北冥还在看我他挺拔得站在船头不作任何动作浑身上下就是一股威严的王者之气我慑服于他这种气质下才会惧怕他。
天忽然刮起了大风风冷刺骨大街上的人都抱着自己的身体匆匆回家。都说这天大热大冷阴邪异常而我知道暴雨快来了。
真被孤老先生说准了这天哪要下雨。身边擦过两个文人打扮的公子原来知道要下暴雨的不止我一人。
是啊要不是这场突然的雨观星会也不会推迟。
就是就是害我又要再多逗留几日。
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这观星会似乎还是件大事各方能人都会赶来那么北冥的这次出现是不是也是为了观星?这孤老先生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