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口帕巾顺着我的血丝慢慢往下他拉开了我的勃领我反射地躲开瞪着他:干嘛?
他似乎被我强烈地反映怔住了拿着已是血色的帕巾愣愣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撇过脸:这个……里面我自己会回去洗澡……
身边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只见他拿着帕巾走到泉边清洗。
谢谢。这回我是诚心诚意的。
他的手顿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止血不然早就流干了。
他愣了一下侧过脸看我:你知道?
我猜的。我笑了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知道武林人士通常用点穴来止血。
他轻笑着点了点头拿着帕巾再次来到我的身边:我现在给你上药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会比割伤我的时候疼吗?其实无常的剑相当快我甚至没感觉到痛血就流了出来。
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带出一丝愧疚和杀气:对不起我回去会处罚他!
不用!我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那股肃杀地杀气渐渐消失我真的好怕他会说到做到。
他看着我用一种不理解地眼神看着我。
我道:他那样做也是对你的忠诚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出侮辱你的话所以我不怪他谁叫我这张嘴这么毒?呵呵……我笑了起来真不好意思把你的人都气疯了哈哈哈……越想越得意我居然把夜叉气得抓狂。
面具下传来他轻轻地笑他笑了我一直喜欢看他笑的样子眼睛弯弯像半月。
他从怀中取出药瓶看着我我看着他的药瓶有点害怕会比往伤口上撒盐更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