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下中旨的劝奉官儿,继任东厂颗管事一职,自成一路,另特赐从九品船舶司吏目一职。
哇,这一下众人更是热闹了起来,呼喊之声震天响。谁能料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已经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官员了,后面的从九品吏目倒是算不得什么,当然这个算不得什么也是针对那些家里面有功名的士绅人家而言,真正的要说起来,大家更关心的是前面那个头衔,东厂颗管事,有懂行的自然知道这可是了不得的职务,东厂之中最高长官只有千户,下面就是两名百户,再往下则是十二路的颗管事掌管一切,别看官不算大,品级也不高,但是实际权力可不小,哪可是直接对皇帝陛下负责的人物,这又和刚才完全不同,可以从这个身份推算出,这龙家小子不但和皇家挂上了关系,而且是红得发紫。有哪好事之人立刻就要重新给龙天羽见礼,什么草民啊,下官啊,大人啊,之类的称呼纷纷涌上,弄得龙天羽是疲于应付,手忙脚乱。但不管如何,在邓大川的带领下,山下村村民的指引之下忙乎了一阵的龙天羽,在吩咐一会儿家中大摆筵宴三天,这才将一众想要拉关系的,待要拉关系的人打发散了,勉勉强强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最终回到了家中,龙天羽先将李洛等人打发安排好了,并且吩咐下人去采买一些肉类食物,晚间的时候就开始摆开流水席面,不管是谁,只要来了就能吃。将这些琐事安排好之后,他接着回头一问,果然这次走漏消息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张懋修,他人就在这里,在后花园中等自己。原本龙天羽琢磨了一会儿,准备将刘波带过去,一起见一见张懋修,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去就见也许太过仓促了,毕竟在戚继光那里听说他们二人之间彼此还有些隔阂,万一要是招呼没有打到的话,出现什么尴尬的场面就不太好,甚至会影响曾经的安定团结,于是他决定还是先见过张懋修再说,看看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能不能解开这份心结。
来到后面的庭院,刚刚走进去,就听见一曲高山流水的弦琴之声传了过来,走前两步,看到张懋修正焚香弹琴,倒是乐在逍遥。龙天羽并没有急着上去打断对方的,琴声,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聆听。有人说琴乃人的心声,龙天羽不知道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说真的,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什么文艺细胞,也没有受到这些东西的熏陶,不过从张懋修的琴音里面,他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放松,一丝愉悦,从这里面龙天羽可以推算现在的张懋修心情非常的好。很快一曲谈完,在张懋修平心静气做最后沉淀的时候,龙天羽笑着朗声说道:斗枢先生,这手琴可是弹的相当的不错啊,让人感佩不已,哪天我还要向先生学习一二才是。
呵呵一乐,张懋修根本就是知道龙天羽的来到,他回身什么也不多说,只是直接朝着龙天羽躬身行礼下去,说道:恭迎魁首回府,多谢魁首帮我报仇~!
哎,先生这是何故?龙天羽连忙往前一步,托扶起了张懋修,面上带着不以为然的神色讲道:先生这话有些不妥,不是我帮你报了仇,而是我们的仇~!太岳公乃是我最敬仰的前辈,有道是路不平有人铲,我这不也不仅仅是为了斗枢先生你,更多是为了心中的道义。
听到这话,张懋修还能说什么呢,站了起来,也就不再多嘴什么,引着龙天羽道亭中坐下,并给其倒上茶水。龙天羽拿起茶品茗了一口,笑着说道:斗枢先生,你也是,怎么将我会辽东的消息传扬了出去?原本这次回到辽东来,就是准备悄悄的过来,然后悄悄的回老巢去,可现在却是不行了,看来要在这里盘恒几天才行。
捻了捻胡须,张懋修笑了笑说道:魁首这话说的倒是有趣,我只所以将你回来的消息传得街知巷闻,就是要造势,要借这个势来为下一步铺路,来为昌盛号的将来铺路。
造势?龙天羽听到张懋修的这个词汇,念了一声,然后在心头转了几转,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张懋修继续讲下去,他想听听这个造势到底是怎么一个造法。
点了点头,张懋修接着说道:没错,就是造势,要知道,现在的昌盛号,已经不是六个月前的昌盛号了,完全和之前是两个概念。从根本上看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本钱,能够捍卫咱们自己的劳动果实和成本,现在不借此机会扩张我们在辽东的势力更待何时。这次进京我们完成了既定的目标,将皇权势力引入了辽东,不但如此我们还借机让海贸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表,成为了我们正正当当的一份行当,我们是代天子守牧一方的人物了,辽东船舶司的即将上马就说明了这一点。但是这样只是表面上的强大,我们真正的实力底蕴还非常弱,如果不抓住这个势头大力发展的话,恐怕时机错过,当敌人的反扑到来的时候,咱们未必能够有足够的本钱去捍卫已经得到的东西。魁首你必须清楚,现在的昌盛号不过是一个虚壳罢了,外面给人一种非常强大的摸样,但是内在还是相当危险的,根基浅薄的,不牢靠的。现在有三大危机正等待着我们的,考验着我们能不能继续走下去,走的更远。
听到张懋修的一番分析,龙天羽也正襟危坐,说实在话,他一直在思考回辽东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