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哪些浪花拍打岸边一样,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绝不后悔。正是有了这种明悟之后,打定了主意的李洛笑了起来,回头望着,为主人担心有些蔫头耷脑,却依然蹦跳不停的喜儿,问道:臭丫头,知道不知道这条河的来历?
哎~!李喜儿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姐,她哪里知道这些东西,不过见到自己小姐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她也没来由的快乐了起来,高兴的蹦着说道:不知道啊,小姐,你说吧,你本事大,读书多,肯定知道的。
李洛笑了笑,真是千娇百媚,动人心魄。她刚要说话,在边上一直眯着眼睛的车夫老四眯着的眼睛突然张开,身形上前两步,护住李洛和李喜儿二人的身形,手往外顺势一甩,长鞭一紧,在空中挽了个鞭花,发出清脆的啪声,接着冷声呵斥道:什么鼠辈躲在哪里?想要图谋不轨,还是有什么别样的心思,还不快现出原形,没得招惹不自在。
啊~!李喜儿听到有人在附近窥视,立刻如同如同受了惊的小老鼠一样哧溜一下钻到了自己小姐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往外观瞧,小声的对李洛说道:小姐,不会是府里面抓咱们的人过来了吧~!完蛋了,完蛋了啦,怎么办,回去要挨板子的。
翻了个白眼,李洛心里也提了起来,她也怕是真的家里面派来的追兵,那时节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可随后边上的大树之后转出了一名青年,穿着半旧不新的一身儒袍,目光如炬的望着李洛,嘴里面带着几分轻佻的说道:小生张毅见过小姐当下,刚才小生在拐弯除欣赏风舞,一时不查冲撞了小姐驾下,还请小姐原谅则个。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也不等李洛说话,自顾自的又接着说道:小姐刚才的问题问到这徒骇河的来历,不如小生作答作为惊吓小姐的赔罪,《尔雅?释文》中载:禹疏九河,用工极众,沿河工难,众徒惊骇,故曰‘徒骇’。意为,大禹治水疏浚九河,在此河施工时,用工极多,施工难度极高,众人害怕完不成任务,所以得名徒骇。这便是徒骇河名由来。不知道小生说的对还是不对?
李喜儿躲在李洛的背后偷眼观瞧对面的男子,发现这个男人皮肤也很黝黑,连忙悄声对李洛道:小姐,这个男的和哪黑炭头一样都是黑的要命哦,哼,我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实话,李喜儿对搞得自己一路上没吃没喝,让小姐一路忧愁烦恼的龙天羽是恨透了,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大黑炭头,在李喜儿心里面龙天羽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坏蛋。
李洛见自己的身份被人当场揭穿,不过很明显对面的这个人并不是什么京城派来的追兵,她悬起来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不过在李洛的心里面,立刻认定了眼前这位男子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顿时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要知道自己身穿一身男子装束,虽然近看破绽不少,但是远看却是和男子并无二般,那么这个男人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份,定然是刚才听了自己与喜儿的对话,要是正人君子此时自然应该规避才是,而不是上来死缠烂打。李洛自认是一名奇女子,但她可不是什么浪荡女子,面对如此和陌生女子搭讪的所谓翩翩公子从根子上就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她也不愿意回答这位男子的卖弄,只是淡然的同车夫老四说道:四叔,咱们走吧,时间不早了,还要快些赶路才好,要不然估摸着就要错过宿头了呢。说完也不理哪名陌生男子面露的尴尬之色,转身带着李喜儿,和车夫老四转身往山脚下走去。
张毅见这边李洛对自己视若无物的态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煞气,向前一步,手摸下了怀里面,眼见就要往外抽拿什么东西似的。就听见耳边啪的又是一声响,一条黑影如同灵蛇一般直扑自己的头部而来,速度快的带起了一片幻影,但势头太猛带着呼啸之声,根本让人无法躲避。张毅一惊,脑袋本能一缩,只觉得头上一两,就见自己披头散发,头巾被人直接抽中,断成两截。他这才看清楚原来刚才哪一条灵蛇状的物体,乃是车夫手中的大鞭,不由得暗暗咋舌,真么的没想到貌不惊人的车夫,居然是如此厉害的高手。刚才张毅心里面贸然升起的狠厉之心,以及想要劫色的心思顿时消散一空,双腿一软,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地上。此时就见对面的哪名车夫老者回身眼如利剑,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着女子下山去了。
各位看官看到这里,应该知道了,这张毅的身份,没错他就是横河河检寨之中被龙天羽一马当先撞下谁去的哪个张毅。当初掉入水中张毅当场昏迷了过去,随波逐流的飘行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被一条渔船救了上来。张毅醒来之后,只是怕龙天羽搜寻自己,于是编了个路上遇匪跳水逃生的故事,就留在船上休息躲避。好在他身边有几片金叶子缝在内衣的夹角之处,就是为了防止不时之需的时候使用,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场,弄了一片出来,交予船家,说真的打渔的渔家哪里见过这种东西,还是金子,立时应允了下来,一时之间好吃好喝就在船上招待起了张毅。还好他伤势不算太重,没有大碍,自己抓了几幅药,将息十数日的光景也就好了起来。
只是在张毅的心里面极度得不甘心,想着自己几次三番在辽东贡生身上摔跟头,实在气愤不过,这个